“伊恩，城并不安全。土著会血债血偿，他们一定会尝试杀死你——杀死所有让他们血的人。”

“看完了，记住了吗？那就走吧。”

两位穿着铠甲，腰间挂着轻弩的士兵推着一辆推车，声谈笑着走来。

他的后是一辆独推车，被一面脏污的兽盖住，即便是贸易篝火的树脂香也盖不住那腐臭难闻的味，就连红鼻士兵也面难，忍不住微微后退一步。

几位行商蹲坐在货后，正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侃带着颜的话题，时不时声笑上一，作几个手势。

普德老的声音响起，平静而漠然：“我们也是一样。这是持续了数十年，甚至上百年的血仇。”

“居然……”

瘸的行商显然没想到居然是自己被大人视察，他愣了好一会，才在红鼻士兵不耐烦地促站立起，有些不解地对着普德老哈腰：“阁，阁，请看……”

手推车中置放的，是好几肢扭曲，肤黝黑，满是怪异纹路的土著尸！

那是自己杀死舅舅奥森纳后，对方的尸在湖畔腐烂，并被自己解剖时，散发的味。

——大人视察？这可真少见。

“看。”

喃喃自语，伊恩当然分辨的来。

“伯恩，今天有几只苍蝇？”

架和木板上，等待来客的遴选。

这极其难闻的腐臭味，他曾闻过。

此刻，贸易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啊？”

老人没说哈里森港的斥候被土著发现会怎么样……因为众所周知，土著从不浪费。

即便是城里有有钱人想要买土著的特产，一般也是差遣仆人过来购置才对啊……

白发老人转过，示意伊恩看去：“虽然你可能分辨不来，但那就是想要把你和埃兰劫走，作为祭品的落的探。”

尸。

而士兵推来的那几被弓弩死的尸，却和自己杀死的那个萨满极其相似！

他后面似乎还说了些什么，但伊恩的所有注意力都击中在手推车中的‘商品’上。

注意到伊恩的目光牢牢锁在那堆尸上，觉得男孩大概是被惊愕到的普德老抚摸自己的胡须，他凝视着前的尸，平静：“被发现的土著探都在这里，其他落的土著愿意价买敌对落的尸——他们并非铁板一块，也有用尸的传统，而城里有的是人愿意这尸回收的生意。”

“伊恩，这只是被发现的，而探大多不会被发现。”

老人扔了一枚塔勒和几个拜森，令在场的士兵和瘸的老伯恩恩德，他带着看上去似乎仍然

他们走贸易，然后很快就注意到红鼻士兵和普德老——两个士兵登时就面一僵，话语也立刻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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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著和我们仍于敌对状态，他们会时不时派探，侦查城的况，而我们也会派斥候，探听林中的虚实。”

瘸的行商揭开兽，讨好地对普德老和伊恩笑：“最近这两天的苍蝇都在这里了……”

红鼻士兵走贸易，登时令这些两边倒腾商品倒卖的商人神一愣，几位商人似乎打算起打招呼，但看见士兵严肃的表后便乖乖坐回去，带着好奇与张地看向伊恩等人。

径直走到一个瘸的行商前，红鼻士兵直截了当：“普德阁想要看看。”

“老伯恩，这里又新来两只，假如你这次没被那群畜生吃了，可真是赚大了，回来得请我们喝酒！”

每个土著落的纹并不相同，老伯恩后手推车上的尸纹路明显不同，来自于几个不同的落。

对此，伊恩却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