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她，“云栀，你真可。”

云栀到惶恐，杜楠打岔，“别理他们，绕着弯骂你土呢。”

“我土。”说她土，她认了，但是，“我偶像不土！！”

方何说：“你偶像的歌不错，但是和咱们乐队调不太相符呢。”

云栀不解，“为什么？”

杜楠解释，“因为是摇乐队吧。”

“可以改编嘛，走派柔风。”云栀提议，“杜楠的嗓音条件明明就很适合娓娓来。你你的，她柔她的，迭加在一起才有味。”

杜楠奇怪地看了方何，然后表示支持，“我觉得不错。”

卷也，“我也觉得不错。”

大家一拍即合，决定立发去方何家的琴行。云栀痛心地问，糕能打包带走吗？

当然可以，不要浪费粮。

云栀相当于移了个摊而已，她还是继续默默地吃着糕，静静地听着他们争论不休，虽然贝斯、架鼓的声音官上不太悦耳，但好歹让他们搓整首改编了。

杜楠松了气，偷偷对她使，云栀收到信号，啪啪鼓掌，“好听！比蔡琴唱的都好听！”

“好好好！”杜楠将云栀从地上拎起来，“那今天就散了吧，各回各家。”

回家路上。

“你觉得方何怎么样？”

今天是云栀第一次正式见方何，相来，她其实不太喜方何。

比如说，他打断杜楠唱歌的时候很鲁，也不怎么在乎杜楠提的建议，还有唱到后半场，杜楠明显嗓跟不上了，方何都没有察觉，依旧要一遍又一遍地调试……云栀觉得方何不太温柔，但是杜楠喜的不就是势吗？而且，方何在台上举起话筒诉说的时候，杜楠的睛是那样丽，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

云栀想，它呢！只要杜楠喜就好，作为朋友，她可不能扫兴。

于是她说，“呃我觉得方何呢……那个他买的糕很好吃。”

杜楠忍不住笑了声，在的路灯，走两步，跨两步，转着圈儿，她的影像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云栀笨拙地追赶着，她也不由自主地沾染上快乐。

杜楠牵起云栀的手，晃晃悠悠地歪着对她说悄悄话：“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们接吻了。”

“哇！”云栀的睛里挂起了星星，“什么觉？”

“嗯……像泡沫。”

“泡沫？”

“是呀，小心翼翼地鼓起来，一不小心又松动了，然后嘭——地就炸了。”

“好奇怪的比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