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宗凛安着怀里的少年，“不关柠柠的事，都是赫连夙那个王八不要脸。”

苗柠抓了宗凛的衣服喃喃着，“宗凛，虽然这样说会让你觉得我在为自己开脱，可是、可是我能从他们的上受到属于你的味。”

宗凛抬起苗柠的脸，少年看起来慌张又无措，像是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一样。

宗凛听见这句话时却没有半分诧异，他甚至有一原来如此的觉，他如此厌恶那些人也是有理由的。

因为这些人都有可能抢走他的珍宝。

“没事柠柠。”宗凛低亲吻少年，给予少年安，“没事的不要害怕不要惶恐，你没错，不是你的错。”

苗柠的泪没憋住，一就掉了来。

“不哭，没事，不哭。”宗凛伸手指替少年把泪拭去，“别哭，是我的错，是我没保护好你。”

苗柠哭得更厉害了，本就不是宗凛的错。

“不哭了。”宗凛耐心极了，“柠柠，别难过，柠柠哭得这样厉害，我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苗柠勉忍住自己的声音，“我真的没错吗？”

“你没错。”

有错的是他，宗凛心底有一个声音在说，是他的错，是他太自私了所以苗柠现在才会这么难怪，若非他太自私了，如今苗柠不会陷这样的两难之地。

宗凛仔细地替苗柠把睫上的意也碰掉，这才低亲了亲少年的，他说，“没关系，等我们成亲就好了。”

以前说到成亲，苗柠不觉得有什么，可是如今说到成亲，苗柠却又有些害怕了。

他害怕即便是成了亲，自己也没有能解决掉赫连夙和宗勉那边的事，那样对宗凛来说太不公平了。

宗凛低声，“柠柠可有想我？”

苗柠看着那双温柔的双，不自觉地了。

宗凛微微笑容来，他轻声，“那我帮柠柠好不好，我也许久没有见柠柠了，想得。”

……

赫连夙把属请去骑了。

他赶着车，着缰绳的手骨节泛白，满脸沉，去他的侍君。

车里若有似无的哭声勾着赫连夙的耳朵，他很清楚这是苗柠动之后的声音，因为他听见过。

宗凛这个王八，在他的车里毫无顾忌。

宗凛是故意的，在挑衅他。

但是赫连夙低，看了一自己丑的某，脸越发沉难看。

果然，他和宗凛八字不合，绝不可能共侍君。

从第一次见到宗凛就有的恶似乎已经能找到源了，即便那个时候他并未见过苗柠，这样说虽然荒谬，但是他那时对宗凛的恶绝对是因为苗柠。

赫连夙轻轻地吐一气来，既然宗凛非要这样，非要刺激他，就别怪他勾引柠柠了。

车里苗柠的哭声似乎已经无法再被压抑。

赫连夙听见了苗柠颤抖的声音在叫着宗凛，然后被人行堵住，从齿间溢来。

“柠柠别哭了。”宗凛声音微哑，“赫连夙就在外面听着。”

苗柠知赫连夙就在外面，但是他无法控制自己，他抓着宗凛过分粝的衣服，整个人都哆嗦着。

宗凛舐着苗柠的，似是带着笑，“柠柠知赫连夙在听着，会更激动吗？”

好、好过分。

“是赫连夙让你舒服还是我？”

宗凛怎么也能问这话？他脑都有些空白起来，前模糊一片。

“是宗勉还是我？”宗凛去到更的地方，他眸光幽暗，似在吃醋又似在刺激苗柠，“柠柠，是我对吗？”

但是他好像真的……更激动了。

他搂了宗凛的脖，抵在宗凛的颈项，泪一串串地掉来，被得只能回答，“是、是你。”

宗凛低笑一声，“原来柠柠喜这样的……”

未尽的话语被间，苗柠想，不要再说了，真的不能再说了。

他变得好奇怪。

……

路程和时间都计算错误，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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