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自己想穿的。”在霍岐以为苗柠睡着的时候，他又听见苗柠说，“我不知自己穿着好不好看，但是我就是好奇，我以前从来没关注过这些……”

再也没有次了。

苗柠：“。”

苗柠呼困难地想，那个漫画，好像有东西。

熟透的苗柠陷在枕里，除了霍岐，脑里什么都没有了。

霍岐用浴巾把苗柠包裹起来。

苗柠大概是被得舒服了，小声的哼唧起来。

外面的烟声已经停止了，整个城市都陷了一片寂静之中。

霍岐平时对他足够尊重和礼貌，那事看起来好像没什么礼貌可言，霍岐能保持平时的风度吗？

没有次了！

他后悔买这衣服了。

苗柠许久才低低的嗯了声。

苗柠的手指轻轻地拉上霍岐的衣服，脑总算清醒了一些。

外面的天早已黑透，那短得可怜的裙已经在霍岐的手化作了一堆垃圾。

“好看，特别好看。”霍岐声音很哑，“宝宝穿什么都好看，但是宝宝永远不需要为了让某个人兴而穿这些，除非是你自己真的喜。”

他实在好奇霍岐的反应，他和霍岐还没过，真的会如漫画上说的那样舒服吗？

外面的烟在空中炸开，十二的钟声响起。

猫耳男生的。

“即使那个人是你吗？”

霍岐又问，“宝宝哪里不舒服，我给你。”

“宝宝。”霍岐说，“次我不会这么鲁了。”

霍岐的手轻轻地拍着苗柠的背，“嗯，不是被迫或者为了取悦他人而如此就好。”

他觉得自己真是不讲理，明明是他穿的那衣服，是他想看霍岐破防，但是现在他还在冲霍岐发脾气。

霍岐还低笑着说，“宝宝，质量好像不太好，次买更好的。”

明明……他很舒服的。

他一边细致地为苗柠清洗，一边低声说，“宝宝次还想用什么？”

霍岐手一重，在苗柠睁开时苦笑，“抱歉宝宝，给你疼了。”

可怜的小猫咪被翻来覆去地蹂躏和舐，本没有任何的抵抗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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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柠没力气再说话了。

现在苗柠知了。

从午吃了年夜饭到现在，几个小时了……苗柠脑恍恍惚惚地想，到底几个小时了。

霍岐声音越小了，“等宝宝睡着我就。”

人家都说女装只有0次和无数次，虽然穿过裙，但是面对这猫耳服，苗柠还是觉得很羞耻。

“宝宝。”霍岐怜惜地亲吻苗柠布满了痕迹的蝴蝶骨，在苗柠的颤抖中声音沙哑，“新年快乐。”

霍岐真的会那不可控的表吗？

但是霍岐不太像那样放的男人，苗柠一开始只是想试试而已。

苗柠想他才不是故意想要取悦霍岐的。

“即使是我。”霍岐低声说，“你在我心里，不需要外化就已经能让我动了。”

他问，“不好看吗？”

“宝宝。”霍岐轻声说，“你还没和我说新年快乐。”

新年了。

苗柠动了动，声音沙哑，“。”

一时间，房间里只有两个人重地呼声。

也没有鲁，苗柠其实很喜，霍岐已经很温柔了，他完全没受到不舒服，他偷偷看过那片，那些人完全不如霍岐，而且还很辣睛，可能是他没看到好看的。

霍岐岂止是不可控，简直就是失去人和理智，比漫画上的攻可怕多了。

霍岐声音很轻，“宝宝，我不需要你穿这些衣服取悦我，你只要站在那里我就很你了。”

他有些委屈地想，他想停来的时候苗柠一直在挽留他的。

苗柠哭得哆哆嗦嗦的，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来，哭声都断断续续的。

霍岐：“……”

霍岐把苗柠抱浴室，看着苗柠上的东西，他一边愧疚自己太过分了一边又为苗柠上都是自己的味而到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