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里，酸比误解更重要一吗？

一只手忽然他的手腕。

初声晚，安抚地摸了摸他脑袋，轻：“我还没说谢谢。”

【你太不地了吧，拿残次品糊老。】

初声晚的手机和她这个人一样，界面净，她把应用分类好，五个小方框放在最底，背景完全来。

“你好好休息，我不就打扰你了。”池先生脸有红，别过，想起寻徊前阵说她有些急于工作的事，临走前补充了一句，“工作不着急，慢慢来。”

初声晚给他科普，“狐狸是犬科。”

不等她说话，狐泯舟自觉跟上，不忘拿着他的酸瓶。

回房后，初声晚从衣柜里找睡衣，去浴室简单冲了个澡，把脏衣服丢洗衣机里，披散着发钻被。

“叮——”

大约是昨晚睡得不好，现在绷的神经松懈来，初声晚准备回房间补觉。

狐泯舟想说他不是无聊，又认为没必要解释，最终没说什么，接过手机。

在这静谧的空间，她呼清浅，渐渐平稳，偶尔会翻动换个姿势。狐泯舟搭在屏幕上的指尖一顿，静默地将视线移到她脸上。

没听见回应，她松开手摸枕边的手机，用指纹解锁后，把手机递过去，“无聊的话，你玩手机，边上有耳机。”

那些话化作诅咒，犹如钝刀缓慢地割着，没有一是血的，却没有一是不疼的，伤从不在表，而在里。

池先生悄悄拉了初声晚的衣袖，又用手指指门，示意自己想去了。

但也仅仅只是停留了一两秒，目光就再度落到手机上。

狐泯舟挽起衣袖，能看见清晰的蓝纹映帘，这蓝纹，便是他们中的灾厄气息。

“盗神之名，蒙骗世人，往后时日你都将在痛苦中挣扎，百般煎熬地死去，死后亦万劫不复。”

疼得久了，他甚至想不起来那些人为何咒骂自己。

————

“你早晚地狱……”

他不习惯耳机，脆只翻看图文，时不时屏幕。

“恩。”

午的光并不刺，从窗帘布料隙渗透来，昏暗光线，女生的瞳清澈明亮。

酸瓶，：“你不能用术之类的吗？”

当憎恨达到一定程度，就会延伸到上形成诅咒。

“你是吵着要人陪玩的狗狗吗？”初声晚半睁开，带着明显的困倦，显然是被铃铛声吵醒了。

狐泯舟单手托腮，定睛看酸瓶，丝毫不觉得无趣，但似乎也没觉得多有趣。

一对狐狸耳朵从发里钻了来，他将先前拢在前的尾沿着床边垂去，奈何尾太，尾尖都拖到地上了。

“我睡一会儿，你要是想洗澡就去，不用问我。”

“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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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泯舟晃动手腕，听着铃铛声，尝试用这个声音去驱散恶语，无奈铃铛声太微弱了，很快就被恶语淹没。

平时也疼，无时无刻不在疼，只是在边有人说话时，能稍稍忘却缓解一痛楚。

初声晚脑袋昏昏沉沉，没一会儿又睡过去了。

“叮——”

狐泯舟没说话，坐到床边，后仰轻靠着墙，能觉到一丝凉意。

初声晚睡得迷迷糊糊，听见有敲窗的响声，闭着睛喊了句，“谁？”

狐泯舟摇，纠正：“我不是犬妖。”

说完，她背对着狐泯舟，闭上睛。

狐泯舟显狐尾，抬手抱住自己的尾，想转移注意力分散痛楚，安静来的房间，他只能听见一句比一句恶毒的话语回响在脑海里。

“不想用。”

池先生：“什么？”

“你这么担心我，我很兴。”

狐泯舟摆着手机，之前见过她直播，回微信消息，很轻松就清楚了用法。

窗外响起“啊啊”的叫声。

玻璃瓶宛如沙漏，倒放在床柜上，里面的酸速极慢，一一汇聚在瓶盖。

“妖狐，你不得好死！”

她无奈地叹气，拿起盖拧酸瓶，然后倒置过来，随意：“等一会儿应该就行了。”

红绳银铃从袖落，挂在瘦削的腕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