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当。”

萧停躺在树上小憩，繁茂的枝叶挡住了他的影，导致师清灵练了半个时辰的剑招，一直都不曾发觉他的存在。

大概是看穿了她的想法，对面的霁寒声抿着，面微沉。“我说话，就这样。”

“应该是你想说什么才对，不准备与我说说吗？”萧停忽然有些得意, 绕着师清灵走来走去, 说：“我说呢，你好端端对着一个悔过峰外门关照什么, 原来其中另有说法。你一早就知师兄与她是旧识？怎么, 心中吃味了？”

剑宗后山的沉剑潭，师清灵练完了一剑招，停平复气息。

“你心不佳，我想着来陪陪你，万一你躲在这儿抹泪, 我还能递个帕。”萧停说着就从树上来，拿着血度母在她前晃了晃。

萧停门的时候，谢衡之已经凭着三秋竞魁横扫一众修士而扬名，他是师无墨收的第二个徒弟，剑宗门弟虽多，能被师无墨收门中之人却是寥寥无几。若算起，不止谢衡之，他也是师清灵的青梅竹。谢衡之虽然很少与人，却并非冷若冰霜的人，甚至比起严厉的师无墨，他的格称得上是温和，宗门上对他都是发自心的崇敬，萧停同样不是

他将脸上的树叶拨开，斜过看着恼怒不已的师清灵。

虞禾有惊讶，她明明记得原书中霁寒声的形象应该是冷面君，现在这个一说话就脸红结的是怎么回事？

忽然一片树叶迅速飞，即将落之被猛地打了起来，而后被一灵气驭使朝着另一方向飞去，稳稳落在一人掌中。

更何况，该失望的人明明是她。

师清灵瞪了他一，没好气：“你都看见了, 还想说什么？”

她也不想再编去了，索直接说：“在忘记那些人怎么说的了，总之前辈卓尔不凡，令我敬仰许久，今日终于一见，还望日后前辈能多多指教。”

“萧停！”

萧停听得一雾，莫名其妙：“不就是挟恩图报，就算她真的要缠着师兄又能如何, 缠着他的人都能绕栖云仙府十圈了, 也没见他对谁多看一，何况看他待那女也并无不同, 何至于说得这么严重？”

“血度母何其珍贵，就这么扔了，师妹不觉得可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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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衡之想让她勤于修炼，可她伤心难过疏于修炼都是因为谁。她鲁莽行事，也只是想为众人力，不让人议论他谢衡之的未婚妻剑法不，是个生惯养的大小。

比起心虚, 师清灵更多的是羞恼。“你在这儿什么？”

第23章

被戳破的尴尬，虞禾更奇怪这人怎么比她还害羞，竟然社恐到话都说不连贯了，一顿一顿的。

谢衡之在荆城救了她之后，曾问过她受伤的缘由，她知晓当面说谎不可能都瞒过谢衡之，索实话实说。他虽不责备，却了一似是失望的神，比责备的话更要刺痛她十倍。

她说完，霁寒声脸上才消去的红又蹭得冒上来。

“我说了，你什么都不知，你不明白的……”师清灵抬起一张满是泪痕的脸，一双被的眸更显楚楚可怜。“要是那女，真的能动摇他呢？”

她哽咽：“你本什么都不知, 她来栖云仙府就是为了缠着师兄的, 她会让师兄，让爹爹, 让我都沦为笑柄！”

师清灵收了剑，在潭边伫立许久，望着一片碧绿上的倒影。

师清灵觉得自己满腹委屈无诉说，忽然就蹲了去，脑袋埋在臂弯里哭得一一的。

萧停被她的反应吓了一, 忙又跟着蹲，说：“我又不会说去，怎么还哭了？”

好一会儿，她才从锦之中找一，闷闷不乐地朝着潭扔去。

——

一切发生的太快，师清灵猝不及防，只能瞪大，惊愕地望着树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