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清清，如果况真的很危险，你也可以不选我。”

什么委屈求选、以退为，他也会。

叶清莫名觉到两人之间涌现一微妙的剑弩张气氛，察言观是幼崽本能，他轻微地打了一个寒颤。

不是说好的游戏吗！

怎么一个比一个认真。

叶清一双大睁，似乎真被为难住了，两个哥哥青梅竹从小相，与他谊厚，手心手背都是，他要怎么选呢。

谁才是他心里最重要的人呢？

发觉叶清在思考，两个男人屏气凝神，结果叶清思考了两秒，才慢慢：“可是哥哥你们那么，都被族抓住了，我去了，真的能救你们吗……”

这孩打小就有自知之明，他一路都是凡人，今年勉踏练气。如果族都把两个哥哥重重包围了，白白净净的小少年冲过去救人，肯定是去给门多添一菜啊，这个问题本就站不住脚。

这回答反驳得好，到两人沉默了。

秘境黑夜，篝火噼里啪啦燃烧着枯木树枝，一时间气氛无言。

叶清有几分睡意了，他小嘴微张，打了个哈欠，睛氤氲起雾气。

燕赤离犹不死心，他一笑，臂膀微微一收，连人带毯拥怀里，又问了一个问题。那张苍白如月辉的脸朝叶清近，只见他眉狭、鼻梁，在月修特有的红眸一闪而过，透着恣意风华，似有让人眩的魅。

“……清清，假如你发现自己是一个未来要君临天的君王，你只能封一个人为后，你会选择你虞哥哥还是我？”

他笑容温顺和善，嗓音十分悦耳，齿呢喃中，透着几分惊心动魄。低语间看似在开玩笑，透着几分意、几分诱哄，还有一丁漫不经心。

这不是信手拈来的一个问题了，是未来极有可能发生的事实。

燕赤离是域土壤里天生天养的鬼，天生容貌极好，气质慵懒矜贵，是世间难寻的绝世人，当他刻意使诱惑本事，没有一个幼崽能逃离这份掌控。

叶清被这突然放大也毫无一丝瑕疵的俊脸，冲击得迷迷瞪瞪，一双蓦地大睁，意识倒一凉气，“我是君王吗？”

他飞快脑补了自己一袭华服，在宝座上。玩游戏真好呢，什么白日梦都敢。

燕赤离“嗯”了一声。

虞惊寒乍一听，骤然陷沉默，手指微微收。片刻后，他睫垂，悄然掩住眸中激不安的绪。

他心里很清楚。

清清是不可能选他……不过他心里难免有一丝动摇。想到这里，他抿成一条僵直线。

心似有一个角落，变质的心在疯，几冲破束缚。

燕赤离也在等回答，他活了一万多岁，十六岁的叶清，在他心底如同幼崽一般可。他臂膀环着幼崽的肩膀，自以为得到了幼崽的心。

不过他心里也有第二个想法，如果清清选了他三哥，那虞惊寒活不过今夜了。他一边表现得漫不在意，一边连唐希这缕残魂都受到了压力暴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