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颂臣的心思仍沉浸在上一个话题里，想要追问又怕得罪穆于，追求这件事看着主动，实则被动，一举一动都得契合穆于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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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颂臣狐疑地打量着穆于：“你喜过女生吗？”

所以他给穆心兰递了茶，也答应了要有时间回家吃饭。

“别猜了。”穆于打断，“肖姨为什么要打你？”

穆于小学时对班里的女班有过朦朦胧胧的好，那时班上大半的男孩都喜笑起来有一对酒窝的女班。

周颂臣惊愕不已地顿住脚步：“你喜过女生。”

从最初事故被误传，北市到市足足四个小时的失联，赶赴灾后现场时寻不到人的崩溃，一整日地大起大落。

说着他睛危险地眯了起来：“你什么时候喜过女明星？”

这回到穆于顿住脚步，说不清心是什么绪。

他自视甚，将理与自我控制奉为人生至理。

周颂臣很不甘愿地停止了这个话题，神崩得有些：“我跟她说我在追你。”

穆于脖领的那片早已被温烘，可那寸肤却像是被泪浸透了，被市的夜风，仍觉微凉。

周颂臣这一说法，几乎将他从这整件事中摘了去。

穆于见状也不再问了，他们安静地并肩同行了一段路，哪怕放慢了脚步，终仍旧到了。

话题往诡异的方向偏移了，穆于看了他一：“这有什么奇怪的？”

当穆于的生死攸关比任何事都重要时，这觉比死亡的本更加令人恐惧。

周颂臣站在原地，看着穆于朝光亮的酒店大门走去：“我不喜假设，更不喜想象如果你在这场火灾中事了，我会怎么样。”

不知为何，穆于竟有自己在欺负人的错觉。

这个问题让穆于心都加速了些许，却叫周颂臣的面沉了去，他很不愿意想起那煎熬漫的四个小时。

周颂臣显然对穆于喜过女生这事耿耿于怀：“到底是谁？”

周颂臣立在路边，偶有车灯照映，亮那双被掩映在昏暗的：“死亡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死了就什么都不知了。活着的人却得过着连呼都在痛苦的生活，这不公平。”

要是追求是类科目，那绝对是周颂臣最薄弱的一门。

周颂臣在他沉默的片刻，已经开始一个个筛选人选，从穆于初中时玩得好的女同学，再到中班上女生，甚至揣测到江莱上。

穆于没说话。

是周颂臣要追的穆于，所以跟穆于没有关系。

穆于说：“现在是我在问你。”

“你刚才为什么哭？”

周颂臣一直认为是负担，是不必要的混，是弱者的依赖。

穆于知周颂臣记忆力超群，却没想过对方竟然连自己初中时跟谁玩得好都记得一清二楚。

问我们怎么回事，说你小时候喜电视上的女明星。”

明黄的路灯照得人昏昏然，一些话便忍不住说了，穆于刚问就后悔地抿住。

如果说主犯是周颂臣，穆于多算是胁从犯——被迫着参与犯罪的人。

作为造成这番动的主人公，穆于本应该更宽容些。

因为他清楚穆心兰在这样的一个夜晚，不能受到更多刺激。但他却能够这样对周颂臣，好似成了那以撕开他人伤痛，从中取乐的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