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额上缓缓淌鲜血，双眸闭。

穆于惊慌失措地奔台阶，跪到周颂臣边，不敢碰他。

“周颂臣？”他寻找着能为周颂臣止血的东西，翻遍上却只翻一只豚钥匙扣。

极端的惊恐中，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本能的求助，他颤抖地环视四周，声音里都带上哭腔：“救……救救他……谁能救救他？”

路过的行人纷纷伸援手，很快，救护车来了，周颂臣被担架抬上了救护车，孩的家抓着嚎啕大哭的小朋友，跟着他们一起前往医院。

车上穆于一声不响，双一错不错地盯着周颂臣脸上的血迹，掌心仍握着那只豚钥匙扣。

到了医院，医生给周颂臣了全的检查，除了额上的伤，上多组织挫伤，最严重的是右脚脚踝骨折。

家表示会尽力地赔偿医疗费用和康复费用，并与穆于换了联系方式后，率先去结清了检查费。

穆于疲惫地走病房时，周颂臣已经醒了，他看着穆于，缓慢地眨了一睛，还未说话，就见穆于远远地站在病房门，像苍白忧郁的影：“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

周颂臣一怔，有些无辜：“我怎么了？”

“洗冷澡，不吃药，还故意让自己从楼梯上摔去。”穆于颤抖地闭了闭，用力将自己手里的钥匙扣掷向他：“你现在是彻底疯了吗？周颂臣。”

沾了血钥匙扣落在病床上了一圈，穆于眶涨得通红，怒火烧得他周冰凉，握的拳让指尖在掌心里嵌紫红的印。

周颂臣满鲜血的模样，像梦魇般在他前挥之不去。如果周颂臣真了什么事，他这辈都无法饶恕自己。

脑袋贴着纱布的周颂臣靠在病床上，面容是失了血的青白：“是我摔了脑袋，不是你摔了吧，你在胡说些什么？”

说完周颂臣将那豚钥匙扣拿起，放到前打量了一，啧了声：“脏了。”

见穆于远远地站在门，周颂臣笑着将那钥匙扣攥在手里：“再买个新的吧，这个就送我了？”

穆于怒火渐消，他缓缓后退，直到背脊抵在冰冷的房门上，他目光几乎不敢在周颂臣上多停留，看到那些伤，心会传来细密的刺痛：“你到底为什么……我不明白？”

他仓皇地望着周颂臣，摇了摇：“你明明可以不摔去，可是你没有。”自言自语中，他渐渐笃定起来，“你就是故意的！”

周颂臣把玩着手里柔的玩偶，像是搓着一颗绵的心，他顺着穆于的话语往说：“就像你说的，如果我为了生病不吃药，洗冷澡，甚至故意从楼梯上摔去。我这么折腾自己，对我有什么好？”

他把问题抛回给了穆于，面上浅浅笑意，似乎万分期待穆于能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

周颂臣躺在病床上，浑是伤，骨折让他无法动弹，可他的气息如同铺天盖地的蛛丝，从地面绵延到了穆于的足跟，柔地攀附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