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素素：【不会吧】

郑素素：【他太普了，我对他没意思】

每间大学都有一群郑素素这样的人，脸漂亮，打扮时髦，穿着短裙靴，上许多金属饰品，每个月变幻时兴款式的甲。

学生时代，李羡经常幻想跟这人换换脸，哪怕只是拥有人家的自信呢。

郑素素没在意李羡的分神，手忙脚挂断一个微信电话，俯凑过来，低声跟李羡说：“他好像在这附近，非得见我一面。等等我，回来给你捎茶。”

李羡一笑了之，型说快去吧。

郑素素走之后一直没回来，李羡坐在角落里更习惯这孤一人的氛围，指尖在键盘上不断动。

傍晚班时间，史鹏说过来接她班，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拎包门。

史鹏将车开到书房附近，李羡上车后坐定，习惯查看手机消息。

郑素素：【李老师你想喝什么味？】

李羡记起那句自己一笑了之的约定，赶歉，说自己有事已经走了。

郑素素：【这么着急呀】

郑素素：【回你的三百平大hoe？】

李羡：【次我请客】

李羡：【我哪有三百平大hoe】

后面跟了一大串哈哈哈。

郑素素俏地回复了个表包，从城市书房一侧走来。她凝视不远刚驶去的黑汽车，三叉星徽和s标识在华灯低调泛光，直到它消失在车海。

记者这份工作没前途，郑素素也不喜写稿，咬牙打了辆专车，“去清源大街9号雅逸会所。”

会所门面装饰低调，门过了大堂才能看金碧辉煌的端倪。纸醉金迷，像这里的人一辈不会踏泥泞贫民窟一样，有些人此生不会窥见这里的光景。

郑素素去更衣室换了侍应生的裙，补了补妆。领班叫她招待最里茶室的客人，她以为今天很好运，谁知门就遇到纠缠。

对方是一个过气明星，十八年前家喻晓，如今已成了老大叔，不知靠什么手段混来的。

“第一次过来吧，叫什么名字？”张俊醉醺醺，将人堵在角落。

郑素素勉笑着回应，胡诌自己是舞蹈学院的学生，对方得寸尺，叫她一段。

“我在工作，不方便，先生。”

“你的工作不就是服务人吗？”

郑素素为难。

张俊不兴，“老彭，你这服务员怎么回事，这么大谱。”

彭坐在角落桌前泡茶，看也没看，“俊哥，别为难人家小姑娘了吧，人家不跟你玩。”

张俊脾气上来，指着鼻对郑素素说：“不行，今儿你还真必须得。”

郑素素没见过这架势，差吓得掉泪。

另有几个男人过来，来劝张俊收手或是煽风火。

“不？赶的。”

“这么多人等你一个吗。”

“张俊，算了吧。”

一人等七嘴八，郑素素尴尬无奈，被至墙角，不知说什么好。

不知谁传来句算了吧，张俊脸微变，后退一步，看向角落。

郑素素浑脱力，向落。

有人提醒她，“愣着嘛，倒去。”

她立即逃离。

真走茶室，才发现里面还坐了两个人，刚才那么多人起哄，他们八风不动。

“给孟先生倒茶，人家替你解了围呢。”张俊吊儿郎当走过来。

郑素素低着，没敢看哪个是孟先生，提壶倒。

骨骼纤细的两只手，提着小茶壶也忍不住颤抖，声潺潺跌桌面。

“倒个你哆嗦什么啊，真是舞的？”彭笑着调侃。

“人家亲说了啊。”张俊将茶壶接过，放一边，把郑素素到椅上坐着，“坐这儿吧，看你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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