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海红着睛看着前人，这个坏女人衣衫齐整，神清明，而自己一丝不挂，被她抓着命。好想把她也拉，一起被望浸没，陪自己沉沦。阿海抬起手，却只是掌心贴着她的脸，拇指蹭了蹭。

安莫侧，在他的手腕咬了一，“不是说手疼，动不了么？”

“再疼也会想抱着你。”

安莫的视线落在他的上，是多丰富的经历才练就如此娴熟的话技能呢？曾经又有多少天真浪漫的女孩被哄得团团转呢？突然就没啥兴致，松开了手指，撑着浴缸边沿起，走去洗手台洗手。

带着汽的贴上她的后背，双手圈在她的腰间，靠在她的肩膀上，“怎么了吗？”

“洗完了，去好好休息吧。”

阿海把手圈得更些，喃喃，“我错了什么吗？”

安莫低着，沉默着。

阿海把人转过来，“安莫，嘴是拿来说话，拿来沟通的。你不说，没有人会知你在想什么。”

阿海很早之前就发现安莫这个坏病了，想法全都藏在心里，想要什么也不会直接说。曾经想过熨贴她温她化她，后来发现单单要打开她的心房就已经很难很难。

看她神思恍惚，阿海手指抬起她的，“既然不想用来说话，那就用来接吻吧。”阿海低将她住，伸描摹着她的形。嘴明明就很很甜，嘴怎么就这么呢。

阿海托着她的，把她抱坐上洗手台，冰凉的台面刺激得安莫一缩，阿海趁机挤她的双间，让她的双夹住他的腰。手指探她的裙底，挑开，挤。明明就很，怎么就这么捂不呢。

安莫的手贴着他的肌，看似推拒，却也没施力。只是贴着，受着掌心的度，受着腔里心脏的动。慢慢往上，拂过锁骨，挲颈侧。

从小的环境让她习惯了压抑自己，不轻易袒自己。习惯了得不到，慢慢也就不提要求。习惯了不被重视，慢慢也就安静顺从。不是不想说，只是已经不懂得怎么开说。习惯就像是慢慢沉积在她心上的沙石，等到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压得不过气，无力将它搬离。

觉到安莫的不专心，阿海愤愤地咬了她的，不满地说，“宝贝在想什么？”

“在想你叫过多少人宝贝。”男人总是腻腻歪歪叫宝贝，其实安莫一都不喜这个称呼。所以刚刚男人正经叫自己名字的时候，安莫才会一时恍惚，思绪飞。

阿海动作一顿，抬与安莫对视，似乎是想从神里分辨她此刻的绪，却一无所获。神太平静了，平静得仿佛刚才的话不过是随一提的无关要。

阿海拉过安莫的右手，让掌心贴着心脏的位置，真挚地说：“过去的荒唐我不否认，年少轻狂也不过是借。错了就是错了，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只是，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自己的真心。”

安莫想回手，却被他住，执拗地想要个答案，“很多执着归到底不过是源于付得不到回应的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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