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被叩响。

“来。”

“齐总。”安莫唤了一声，来把文件放在桌面。

齐修看着她言又止。

“还有其他吩咐吗？”安莫公事公办的语气。

“你……你最近有联系过他吗？”

“如果没有其他公事的话，我就先去了。”

“他最近玩命地扑在工作上，一天没睡几个小时，整天靠咖啡续命。再这么去，迟早会垮的。”

“所以呢？”安莫觉得有不耐烦，“结束是他提的，你也在场。”

“我知，只是……”齐修叹了气，“只是想让你帮忙劝一劝。”

安莫有些尖锐，“请问我要用什么立场去劝呢？”

齐修哑无言。他们之间的事，后来他也从阿海那里了解了个大概。作为外人没办法介太多，但是作为朋友也确实不到那么公正讲理。

沉默压抑的气氛被手机铃声打破。安莫趁着齐修接电话的空档转离开办公室，猛戳电梯键的动作了平静的伪装。有些事注定没有结果，痛不如短痛。

后办公室响起开门声，面前的电梯门也缓缓打开。安莫觉得胳膊一，被一力带了电梯，透过缓缓闭合的电梯门，愣怔、疑惑与急切将周遭搅得一片混。

没等安莫发质问，齐修先开：“阿海车祸了，现在在医院。”也不等安莫任何拒绝的反应，就直接把她车里，开往医院。

等回神时，安莫已经被在病房里的椅上。病床上的人安安静静地躺着，往日的张扬肆意被收敛起，睫投的影掩盖不住底的青黑。安莫握了握他的手指，不知是不是因为打着滴的关系，平时总是温燥的手此刻比她的指尖还要冰凉。拇指来回轻抚他的手指，好像现在才发现他的手还好看，修净，骨节分明。

阿海一睁开，前一片白，鼻腔充斥着消毒的味，意识还在缓慢回拢，觉指尖有温在失，条件反就把手握。扭过去，视线慢慢聚焦，旁模糊影慢慢显廓。“别走。”一开，声音涩沙哑。

安莫了他手指，语气柔和地安抚：“滴快打完了，我去叫护士。”打开门就看到齐修靠在门边，跟他说阿海醒了，让他去看看。

“你要去哪？”

“叫护士来针。”

“我去吧。”

安莫瞪了他一，齐修讪讪地摸了鼻，走病房。看到阿海勉力撑起，齐修赶走过去扶住他，把枕垫在他后，让他靠得舒服些。

“你怎么回事，卖惨也要有个度。这次是侥幸，没什么大碍。”

“只是不小心走了个神。”

“你再这么折腾自己，次指不定什么大事！”

阿海沉默了。他想说，他没想着卖惨，也不是瞎折腾，只是单纯想找些事把时间填满而已。

敲门声响起，两人转看向门，只看到护士推门走来，后空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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