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半张床单都让她打了，虽然不羞，却意识地磨蹭了一他。他不敢让她再火，扯过一角被盖住她的腰际，隔着被搂住她：“夫人。”

“嗯？”她抬起。

“臣那时候日日宿在昭然殿，晨起为夫人梳妆，晚来替夫人榻……”他声音不，“臣那时候以为，能这样陪着夫人一辈。”

她心微微一动，抬手掀了一他的碎发：“现在更好了，陪两辈了。”

他摇了摇，却没有再说什么，把脸埋她的肩。

最后大年初一是十一起的，好在两个老的没有薅她起床吃饺。

宁昭同踩着拖鞋上了五楼，照面就是一堆大男人，她打着哈欠慢慢走过去，语调里全是不满：“谁允许你们在这儿开会的？”

她穿着睡衣，发都还披着，冬日里携着一温暧昧的气息迎面而来。

男人们隐约意识到，这是个相当私密的打扮，于是在一个相对开放的场合，一微妙升起来，让他们一时间都没选择搭话。

只有傅东君游离在外，一听就笑：“你自己偷懒就不让我们步了是吧？霸不霸。”

“行，你们步，记得给我开场地费就行，”她轻轻了一主座上沉平莛的肩膀，低声笑骂一句，“真是闲不住的。”

看她这么始作俑者，沉平莛淡淡一笑，端起茶几上的茶：“难得有这样的机会，能跟各位一线同志聊一聊。”

宁昭同惊讶，看向陈承平：“你是一线同志？”

陈承平还没应声呢，沉平莛：“老同志的经验也是很珍贵的。”

“还好意思说人家老，你才是年纪最大的，”她吐槽了一句，踢着大拖鞋往后面的茶间走，“你们开会怎么不带觅觅？”

她说着就走远了，看着也没真想问个答案。倒是沉平莛闻言往后多看了一，而后放茶杯，轻轻叹：“被嫌弃了。”

众人都笑。

宁瑱捧起老爹亲手冲的咖啡，冬日的气温与五楼的采光让他整张脸都显得白净了许多：“家里可能不能论年纪。”

陈承平心说这儿太实诚了，领导开玩笑自嘲一句把尴尬度过去，你偏偏还要再把话题拉回来。好在这地方读不懂气氛的不止宁瑱一个，喻蓝江附和了一句：“那是，真算起来你岁数比我大。”

傅东君瞥喻蓝江一：“那你念念叫哥？”

“那不行，”喻蓝江摇，“那不就辈分儿了。”

他这一句话来，大家又有想笑，聂郁还在迎上领导视线的时候用无奈的神表达了一“别跟他一般见识”。沉平莛看见了，笑意更了一，倒是有几分真切。

三两句闲聊说完，陈承平帮沉平莛拉回了最初的话题，沉平莛不端着，气氛就还算轻松闲适。

不多时，宁昭同咬着一块来给他们添了回，拖鞋不知踢到哪里去了，仗着地面打扫得净温度也合适，看样也没准备去找一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