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我再婚。”

“小质很懂事。”

懂事。

崔乔嗯了一声，没有再搭话。

“近你好，国航2496，度2200，航向200。”

“国航2496，襄近雷达看到，上到修正海压2700。”

“上修正海压2700，国航2496。”

等了几分钟，飞行员再次呼叫：“国航2496，请问什么时候能着陆？”

襄机场量又不大，附近天气那么好，怎么还没着陆消息。

制员：“国航2496，上有军航过来，理他们优先。”

军航？

异议还没，制员又发话：“国航2496，上到4800保持。”

这意思是一时不来了，得等他们全着陆了才得着自己。飞行员心说军航了不起啊，老飞轰20的时候你们还在学校里转圈儿，当即接：“国航2496，我们是中央专机。”

制员噎了一：“……国航2496，重复一遍。”

“我们是中央专机，我油不够，请求优先着陆，国航2496。”

“收到。国航2496，600。”

“600，国航2496收到。”

制员了一汗：“军航10504，上4200保持。”

“上4200保持，军航10504收到，”10504的飞行员一边拉度一边忍不住问，“什么事了？”

制员先给另外两架军航了命令，然后接解释：“200方向那架优先降落。”

“我看到它了。怎么他们优先降落？”

“他说油不够了，你们等等。”

“真的假的？油箱破了？”

就算假的我能说什么？

制员不搭理他了：“军航10504，不要占用信。”

“军航10504收到。”

10504的副机笑：“谁那么嚣张，抄军航的近？”

机嘿嘿一声：“咱看看去。”

2496顺利降落，制员正要呼叫10504，就看军用运输机接近了同一条跑，起落架都张开了。襄机场跑不算，制员简直魂飞魄散，厉喝：“军航10504，谁允许你们擅自着陆的！”

10504理都没理，这整片空域都算他们空军的，什么东西敢让军航腾地方。而且说什么没油，油箱问题早就迫降了，这慌都敢撒，也该吃个教训。

2496的副机看着一架胖妞踩着火星冲过来，大声呼叫atc：“我，后面那运20怎么回事！”

制员有苦说不，心说早知不自作聪明保这个密了，还努力维持冷静：“国航2496，立即转向r16跑，地方已经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