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笑摇，“倪老师，我能想办法让黎回国，但您知，问题是很多的。不论是黎的份，还是黎对您的意——甚至，这件事的本质，说到底，是剥夺黎的自由。折鹰的羽翼，罪恶可是很的。”

“……您是说，制手段。”

“也不算很制……一个谎言罢了。”

倪南看了她片刻，突然有异常陌生的受。

前的人似乎变得有太多了，可他又无法很好地形容“太”是什么概念。

片刻后，倪南低声问：“沉会有意见么？”

“您果然很清楚黎的往昔。”

倪南自嘲：“半辈研究一个人，总不能连背景都没有清楚。”

宁昭同端起杯，一饮尽大半，苦涩至极的滋味：“沉没有立场阻止任何事，倪老师该想的是怎么平息黎的怒火，我真的很怕她抬手给你一刀。”

那还真有可能。

倪南失笑：“我会尽力的。”

她喝完最后一，站起来：“很兴能认识您这样一位不改的先生，请您允许今天我买单，您还要再坐一会儿吗？”

倪南脆起：“走吧。”

宁昭同到柜台付完钱，把外脱到肘弯，正准备推门，片刻后又飞快地倒回来，往吧台里面看了一。

收银员诧异地对上她的目光：“这位小，有什么问题吗？”

倪南看来。

宁昭同顿了顿：“你们的咖啡师不是刚刚还在吗？”

“不好意思小，他有怕见生人，您找他有事吗？”

“没有，打扰了。”她推门而。

“您慢走。”

收银员目送两人离开，忍不住朝后面笑：“小梅，你是不是得好好反省一，那么多东西挡着，人家还特地倒回来看你一。”

吧台底钻个年轻男人，的确是乍见能被晃得失神的一张漂亮容颜。白得近乎透明的肤，眉从容平展，鼻梁弧度恰好到，嘴略微发。血气倒是极好，一抹枯玫瑰般的红，搭着他有些见的发，隐约有些貌若好女的模样。

只是一秀逸眉总不正看人，显得不大好接近。

他低，淡淡回：“容扰人，非我之过。”

收银员妹妹闷笑一声：“你这人说话真是有意思，我、啊，迎光临！”

倪南往里一望，有惊讶：“梅楷？是吧，我记得你，去年的本科新生。你在这里勤工俭学啊？”

“倪先生，”韩非略略颔首，“正是。”

“怪不得宁老师往里多看了一，”倪南笑，“我镜忘了拿走了，回来拿一趟，你忙吧。”

等倪南去，收银员妹妹小声问：“你们老师啊？”

韩非回忆了一：“东南亚近代史的先生，非常风趣。”

“得也好看的，”收银员妹妹撑着脸，“衣品真好，像民国时候那教国语的先生一样。哎，你跟他风格差不多，你学一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