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疏横看着靶纸，言又止，止言又。

“你说吧姜哥，”她态度很端正，“我承受得住。”

姜疏横想了想，想了又想，最后试探着问：“你是不是生自带buff？”

“？”

姜疏横认定了：“地球引力场上百分百脱靶。”

“……你是认真的么？”

玩梗归玩梗，姜疏横还是认认真真了实验，给她一把冲锋枪让她从五十米打到四百米，发现她在一百米以命中率还是勉有保障的，两百米外就飘上天了。

……一百米打固定靶很难打不中吧？

最后姜疏横大概找问题了：“手臂力量不够。开枪的时候你有一个意识往缩的轻微动作，所以你的弹总是左偏。”

这其实是很多女开枪的通病，但她的手臂力量其实还算不错，姜疏横就没朝这个方向琢磨太多。他这把是hk416民用版r556a1的自行修改版本，加装了瞄准镜，安了四条卡汀尼导轨护木，战术灯和激光指示一加上去重心更是前移，要说分量的确是不轻。

宁昭同问：“那怎么解决呢？”

姜疏横就给了一个字：“练。”

练，先站姿据枪一小时。

宁昭同受着后背的汗逐渐把衣服浸透，模模糊糊地想着，德里亚给了她这躯也有一不好，那就是以后估计很难过去了。

陈承平在窗看着，突然问傅东君：“那改造，首先是提升肌度是吧？”

“对，用es电击增大肌密度，确保你的肌足够健，”傅东君顿了顿，“然后使用大剂量的麻醉药品，人工塑造肌记忆。”

陈承平皱起眉：“哪个练搏击的没有肌记忆？德里亚怎么确定这些肌记忆是搏击的最优解？”

“他当然不能确定，虽然说他确实养着一个实验室，研究可能的最优解，”傅东君笑了，“那些招式大分都是躲避，估计是想着只有先护住要害才有反击的可能，实话说科学的。但你也能听来了，既然这样，这改造的就不是像机人一样，瞬间算最佳应对，而是超乎常规的力量和速度。”

“但也不是随时都能激发。”

“对，有契机。实际上在我上，这改造还完全看不来应该有的可行，”傅东君顿了一，“我也猜过，后续是不是还有一些提心肺能力或者其他什么能力的程。但就目前来看，如果无法实行量产，看不实战里能有多大优势。”

陈承平了一。

两人又看着正中据枪的女人。片刻后，傅东君迟疑了一，还是小声问：“你说泽尔他们来这儿是为了什么？”

“不知，”陈承平坐回去，“但能肯定的是，我们在这儿的消息瞒不住了。已经跟武柯通过气了。”

“武参赞怎么说？”

“能怎么说？他们要找我老婆过来打工，我老婆遇见熟人了，还能找我们麻烦啊？”

傅东君，跟着坐过来：“但国际社会知了，总是麻烦事儿。”

“那不该我心，”陈承平顿了顿，“我就琢磨着，这协定都签了，国什么时候能有兄弟单位来换防。”

傅东君一听就笑：“想回国了啊？”

“对，想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