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钦自己开车来的。

看到书玉，她一脸震惊，问：“你这是要去上学吗？”

书玉没有去酒吧的经验，事先宋清钦说今晚的主要任务是告白，她便应景地将自己往一个路人的方向打扮。

宋清钦说她这样会被保安当未成年拦，拿化妆包在她脸上涂涂抹抹一番后才发动车。

引擎轰鸣的喵喵声像是在车里藏了一只饿肚的小猫。外面还在雨，被风斜的雨敲着车窗，这猫叫声更凄惨了。

书玉说以后再也不坐宋清钦的车了。宋清钦说她没品位，不懂车。

“这是今年我哥送我的生日礼，等了半年才运回来。”只要一提到沉聿，宋清钦语气里的崇拜就毫不遮掩。

书玉理解不了宋清钦这个兄控脑残粉的想法。大家都是人，为什么要去神化沉聿，他除了好看一，有钱一，有什么不一样的？

“要是真的有心，沉聿嘛不直接把他手里的权分你。”

一辆几百万的车，普通人一辈也赚不到，但在沉聿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在书玉看来，车和钱都是外之，权力抓在自己手里，想要什么都能自己赚到。

“周书玉，你真是个贪心鬼”

书玉反问：“难你不想要公司上班？甘愿一辈依赖着沉聿过活？”而且沉聿现在愿意让人依赖，不代表会一辈愿意。他是生意人，不是慈善家。

宋清钦沉默不语。车穿过架桥，她说起自己的童年，表面上是光鲜亮丽的大小，私底却连佣人都敢给她脸看。

沉旗在沉家也被佣人看不起，但他经常拿宋清钦气。

人的劣之一就是通过碾压同类来衬托自己的大，弱者向更弱者挥刀。

宋韵茹知女儿受了委屈也不敢吭声，宋清钦那时候才读一年级。沉聿放假回国，撞见沉旗压着宋清钦欺负，迎面就是一拳。

宋清钦细数沉聿对她的好，“我哥从来没要求我回报他什么，以后如果他需要我为他什么，我会去。但从他手里分东西，我没想过。”

车窗上浮着一层雾，书玉漫无目的地看着雨落的痕迹。以前也有人不求回报地对她好，她和现在的宋清钦一样，但是她却找不到那个人了。

十二岁那年，学校里有两个男生因为书玉打架。老师不分青红皂白先骂书玉早恋，让书玉回家把家叫来。

书玉那窝格，自然又是哭着回家，在楼遇见刚考完试的表。

校办公室里，十五岁的表据理力争。老师在众人面前到了歉，脸上狠的表却不加掩饰。第二天，书玉在练舞的时候摔到了。

表那年是全市中考第一，拿着省重的录取通知去普通中换了五万块，同时签一份考协议，如果考不校，全额返还。

五万块，勉够书玉转到一所更好的艺术学校。

表十八岁那年，是全省理科状元。教育局发了二十万的状元奖金，表拿到后的第一件事是给书玉参加省里比赛的裙，“以后有什么想要的，给你买。不要再自己用洗脏裙了。”

为了舞台效果，很多裙都是浅系，穿几次就脏了。书玉舍不得丢，但那些布料很气，只能用冷洗，有时候还会洗坏。

书玉把脸埋新裙里，透过致细密的纱裙看表，“那我要穿像仙女那样裙，要有很多在裙摆上。”

后来书玉穿着仙女那样的裙在国家级别的比赛上拿了第一名。书玉记忆被漫天的雨浸，画面那么刻，但表没有看到。

宋清钦把车停，书玉回神，从车窗里看到旁边是一家糕店。

没多会儿有人拎着个正方形的盒来，宋清钦从车窗里接来。

书玉眨了眨，通过外面的光线看清盒上的英文是生日糕。她意识地伸手抱住了宋清钦递过来的盒，“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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