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的书只卖给女人……哦不，没钱的女人也可以在店里看，只是不能带走，也不外借。”

那家模样的人更加震惊，两手挲着说：“这样恐怕挣不到什么钱，况且这里的妇人只会洗衣饭，哪里识得字？就算有心……她们也没那闲心，倒不如在家中把丈夫伺候好了，还能得些闲钱买胭脂布匹。依我之见，夫人倒不如卖些洋胭脂，时正行这个呢。”

你暼了那人一，将手里的书放，神冷冽：“你既说了她们没钱，又哪里买得起洋玩意儿？别再提你那没用的意见，照我说的办。另外开张第一天，多买些报纸来送。”

“这……只怕他们拿了报纸也只会当柴火烧……”

“烧便烧了，万一烧之前闲得没事瞟了几，那我也不算白费功夫。”你代完就准备离开，又想起什么，回拍了一那家的肩膀。

“你倒提醒我了，再卖些胭脂粉来，就说买书送胭脂。”

那家没见过这样生意的，只觉得，立刻就要倒过去。

你从兜里掏克里斯那天拿给你的那沓银票，放在家面前晃了晃。

“你只办，姑有的是钱！”

说完潇洒地离开了。

了铺，你只觉得浑舒畅。虽说这样很可能分币不赚，还可能赔得衩都不剩，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这世上赚钱的路多了去了，比起赚钱，你更愿意些有意义的事。

你离开后，有个打扮奇怪的人闪了你的铺，随后很快又离开了。

回家后，你觉得有些无聊，想叫辆车把你拉到城里香园里听戏去，正巧这时一辆小汽车停在了你家门。

车上来一位衣着雍容华贵的妇人，她纱帽，丝罩盖住半张脸。正是比安奇夫人。

她听说你搬来了新政园，于是赶过来与你庆祝乔迁之喜。

你自然欣喜相迎，将比安奇夫人邀请家里。

比安奇夫人在堂厅里与你约了一会儿，羽扇挥动间，一双目也在四逡巡。

“亲的，你这样年轻貌，不能一直困在这四合院儿里为雷萨守寡吧？瞧瞧这昏暗闭的样，实在不能住人，不如你还是搬去我那里住。松间先生最近也搬到报社附近工作去了，你不用与他碰面。”

你听后连忙摆摆手，表示自己住这里就好，比安奇夫人也没再劝，将家里的电话号码记给了你，让你有事给她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