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持掀开被躺去，是中规中矩的平躺，手搭在小腹上，挨了枕便合上睛。

声线抖着冰渣落在他发昏的脑上，苏徊意腾地翻坐起来，发现自己横睡在床上，正对着苏持的腹，想必刚刚是摸到的就是腰腹了。

讥冷和锐气褪去后，苏持周的气势松懒了很多。青松之上覆雪消，都化成清的。

离开公司的时候，雨就已经落来了。苏持开着车，挡风玻璃上砸痕，蜿蜒落。

他大哥大概也只有在睡觉的时候最温柔。

他觉小秦还是把他当苏家少爷来看的，虽然也会安排他工作，但言行中依然透着恭敬。

秘书行业要求其从业人员备严格的上级观念。小秦在这方面就得很好，不卑不亢不逾矩，所以才能在他大哥边待这么久。

苏徊意规劝，“我们还是不要拉踩比较好。”

“苏徊意，你在往哪里摸？”

苏持关了电脑收桌，“少拍。”

“秦秘书，你有没有在我大哥底线上蹦过迪？”

“苏助理，蹦过迪的都不在公司里了。”

苏徊意脑还没转过来，从被窝里伸手去摸了摸，企图搞懂那是什么。

苏徊意走到整面落地窗前，从这个视角往看，已经有很多员工从楼里离开了。

“……”

相比起来，自己可能随时会被送走。

一杯递到他跟前，“苏助理辛苦了。”

两人中间隔了有一米多宽，苏徊意转去看他。

苏徊意觉得像他这样的上司很难得，“大哥是个好上司。”

因为明天临时约了信锐集团的董事，接来的行程都有所调整。苏徊意跟着小秦一起去协调，电话打了几通、楼上楼跑了几趟，回到秘书办公室他就原地起。

“大哥，还没到班时间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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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持冷笑，“隔了床被就摸来了，中医号脉都比不上你。”

午睡过后继续一天的工作。

“……”

小秦回答，“抱歉，本公司不售后。”

临近班时天昏暗，隻余天际一亮线，是要大雨的前兆。

“还差十分钟。”苏持抬看手机，“要雨了，从大门离开的人一般都是坐公共通回家，提前就提前吧。”

他赶撤开了半米，对上苏持邃的眉，“大哥的腹肌真不错。”

苏徊意一抖，心说果然，“你知他们都去了哪里吗？”

醒来的时候，前是一团被。

苏徊意接过来，“谢谢秦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