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持牵动嘴角，“碰瓷界鼻祖，必然是有格的。”

苏徊意，“……”

这会儿天暗了来，车窗外黑麻麻一片。

只有偶尔驶过商店才会有霓虹的灯光透过车窗落车，在革的坐垫上拉一块不规则的光格。

片刻的安静中，苏持忽然淡淡开，“次遇到郑芹这人，你也不用忍让。”

苏徊意侧看他。

私家车已经驶上速，车窗外的护栏快速地倒退着，街灯的光亮被分割成一条条块状投在苏持冷峻的侧脸上，光影的切割线从他左侧睑一直斜剌到的鼻梁。

苏持幽的眸在光影更替间明暗错。

“受害者如果成为加害者，那就不值得同。尤其牵扯到无辜的人，不是什么苦衷都不能成为借。”

车厢里空气沉寂了来，苏徊意听见自己的呼在昏暗的车厢中放缓拉，是一个人张警戒时的本能反应。

他觉苏持这番话更像是对自己说的。

苏持转过对上苏徊意一双漂亮的睛，“听懂了吗？”

苏徊意轻轻“嗯”了一声。微弱的光线，那双净得像是假象，在这样封闭而贴近的环境里，苏持忽然从心底生一丝疲惫与希冀。

如果是真的就好了。

是真的，他也会像苏纪佟一样疼这个弟弟。

药

两人回到家还不到八，于歆妍在客厅听见开门的动响，走到玄关就看见苏持正一手撑着墙换鞋，苏徊意在旁边特别乖地抱着两人的外。

“怎么这么早回来？”

聚会至少都是两个小时，除开路上的时间，两人应该隻待了一个小时左右。

她惊恐，“你们被扫地门了吗？”

苏徊意佩服她丰富的想象力，“是我喝了酒，大哥就把我带回来了。”

于歆妍刚松气，转念又想到他上还有个包，“没喝多少吧，伤还没好呢。我让厨房给你们都煲汤，喝了再休息。”

苏持换了鞋从苏徊意胳膊上拿回自己的外，“我就不用了。”他说完径自上了楼，背脊笔，脚步沉稳，用实力诠释他有多“不用”。

苏徊意晚上没吃多少东西，这会儿饿了，“我还想吃煲仔饭。”

于歆妍不讚同，“煲仔饭不行，里面有酱油，上留疤就不好看了。”

“有髮挡着，应该是看不到的。”

于歆妍很谨慎，“万一以后秃了呢？”

“……那留不留疤应该都不怎么好看。”

“……”

苏徊意最后得到了一碗汤，一份炖面，寡淡得像在吃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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