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周珩像是气馁了，像是彻底被征服了。他没办法了，他一转，背对着阮茉。

……

不确定是害怕，还是兴奋。

后续直到阮茉生理的泪迸发，周珩终于停止了。周珩扔了手里的腰带，用手捂了一脸。阮茉趴在沙发上，都已经起不来了。后面她又把裙给拽了，丝袜给扯了。她就那么分着，呼一从嘴里吐。

周珩怒着气。

全程氛围都很凝重，两个人都没说话。周珩站在那里，看着阮茉。那一段时间很漫，仿佛在拉伸恐惧。

“……”

“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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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行。”

任何事，都是这么大不择手段。

“老公你。”

她闭着睛，张开了嘴，却没有嘶吼声音。小猛地翘起，跟鞋的后跟扬上天，那丝袜似乎都要裂了，可见是真的疼。

她趴在了沙发上，沙发扶手自动将垫了一块。

很认真地，

阮茉用力抓了沙发的真，手指力大的骨节都泛白。

她这个小孩，从小就这样。

隔着裙，依旧能受到火辣辣的刺痛。

清脆的声音。

她没有说继续，也没有哭，周珩看不到她的表，但似乎真的在回味。周珩的眸生疼，他永远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现在我犯错了，还是哥哥最难以容忍的自我伤害。哥哥，我伤害了我自己，这可以算是你要惩罚我的理由了吧。”

阮茉的伤不，很快那血就凝固了。

“……”

现在他不确定了。

阮茉抓了抓沙发真。

“……”

……

“所以哥哥现在一定很生气，刚刚哥哥才说，今天我没有犯错误，哥哥就没办法惩罚我。”

抬起了胳膊，一指沙发。

“那你趴那儿吧。”

“多少。”

沙发都咔哒动了一。

……

周珩疲惫地，

“别让我去不了公司就好。”

半晌，周珩还是迟迟没有落。

“……”

她把小西服一脱，丢在旁边，白衬衣近，纽扣一颗颗扣着。

他忽然问阮茉，

又不像是恐惧，如果放在以前，周珩要她，他绝对能相信阮茉的抖动是害怕的。

周珩将那腰带抵着阮茉。

阮茉：“哥哥揍我。”

掂量着阮茉。

阮茉趴在沙发上，脸朝。

双膝并拢，跟鞋翘起。周珩的太一突一突的，他找了自己的腰带过来，卷成三叠。

裙不知不觉也有些短了，大无力地垂在沙发边缘。她其实的，踩上跟有170。但周珩书房的沙发扶手也很厚，使得在看不见的后，垫不到木地板。

周珩：“……”

阮茉打了个电话，说晚儿去公司。

两个对视，谁都不让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