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有关顾诚因的事，索，今日便借此机会，一说。

“娘可还记得，我们在百园里碰见的那个孩童？”珍珠问。

林温温，她对那孩印象很刻，当时那孩还警告她，要她对顾诚因好一，也要她最好断了逃去的念，当真是人小鬼大。

“那孩原本家在城南，早年父亲苦力损了腰，躺在床上一动不得，他娘亲也在生他时落了病，后来又因照顾家里，过劳而亡，那时他才三岁，便已经跟着城南那些苦人家的一拾荒……若不是郎君，他甚至都不知他爹早已死在了床上……”

珍珠说着，睛便开始泛酸。

“娘，不是婢在为郎君说话，婢从前也不了解他，如今得知这些事，才知他真是个好的人。”

林温温也是直到此刻，才知那孩当初为何要说，整个顾府没有一个人会帮她逃。

因为，那些人不是买来的仆，他们皆是在最困难的时候，被顾诚因竭力相助过的人。

“郎君那时，之所以日日穿得是布麻衣，用的会是那竹笔，便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将自己份例拿去换了药材，才有银去救治这些人的……”

珍珠着睫朝林温温看去，她言又止，半晌后才又低低：“娘……郎君真的是个好人，他也是真的喜娘的……他卖了那么多东西，可唯独娘送他的那些东西……他一直留到了现在，娘不在时，他会特地将那些东西拿来，一遍又一遍的看……”

林温温的视线终于从湖面移开，她缓缓垂眸，望向手中杯盏里漂浮的那一片小小的龙井。

“娘，婢不是收了好，才替郎君讲话的，他……他从前是不该那样对娘的，可、可……”

“我知。”

林温温嗓音中带着几分苦涩，她呷了茶，将那片龙井轻轻咽。

珍珠心中一动，忙又问她，“那娘可会原谅郎君？”

林温温没有说话，半晌后，她抬望向侧的珍珠，角缓缓勾起，“我不想单的义女，我……我有父亲与母亲，哪怕他们不认我……我也不会认旁人父母的。”

珍珠倏地愣住，“娘，婢……婢……”

她支支吾吾，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许久后才红着脸将垂，低低，“娘怎么知的？”

林温温知珍珠不会为了好来劝她，珍珠今日能对她说这么多，想必也是当真觉得对于她而言，这不乏是一个好的结果，可她不会这样的。

林温温的眸光再次落回不远单的影上，开：“顾诚因忙得整日不见踪影，师傅却有时间常常在这里练兵，是不是很奇怪？”

珍珠忽地抬起，虽然没有说话，但那神明显是在惊讶，她惊讶于她家的三娘，何时这般聪慧了。

林温温弯回看她，拿起一个茶果，递到珍珠面前，她还没有声问，她便已经先回答了。

她说，因为她大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