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你自己。”

“不、不是这样的，他们……”林温温也不知自己是何时红了尾，也不知为何泪落时她没有察觉，只中尝到泪咸咸的味，才意识到自己哭了。

“他们可曾真的相信过你，呵护过你？”顾诚因覆上她齿，哑声，“温温，是他们不。”

林温温愣了许久，直到顾诚因喟叹声，手帕被透，她才倏然回过神来，她将他用力推开，朝他声嘶力竭地喊声来。

“不是我说得算！不是你！顾回，你没有父母了，所以连我的父母也要夺走吗？”

她将方才刺青时，她没能说完的那句话，终是说了来。

顾诚因脸微暗，没有声反驳，只垂眸清理着那片狼藉。

林温温却没有就此打住，她被他方才的那番话，刺得心生疼，她索直接与他说开，“顾回！你不许这样诋毁他们！”

“顾诚因！你就是个疯，你残忍，卑劣，狠，……”她将她能想到所有辱骂人的词汇，全用在他上。

“你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想让我觉得，我只能和你在一起，只有你对我最好！可你真的对我好吗？”

“你要是真的对我好，便不该和我说这些！”

“顾诚因，我恨你！”

林温温愤愤起，抬手还要去推他，却被顾诚因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缓缓抬，眸中沉冷晦暗。

然片刻后，他一气，松开了她的手，“三娘，月底关试一过，我便带你去见他们。”

“我不信你。”林温温依旧愤然。

顾诚因不解释，拉好衣衫，起离去。

房中只剩林温温一人，随着门外脚步声的远去，她好似彻底没了力气，直接跌坐在地，伏案痛哭。

爹爹和娘亲是疼她的，他们是疼她的，一定是那顾诚因太过卑劣，故意这样诋毁他们，一定能是……

可……他们为何认不她的绣活，他们是不是真的不在意她……

立之后，天渐，望烟楼也停了火墙，顾城因自那日之后，便一直宿在主院，但每日用膳，还是会与林温温一起，只用膳之时，静得有些骇人。

关试这日，皇城外停靠着各府车，林府的一早天尚未彻底亮起，便已经停在了这里。

林海坐在车中，时不时撩开车帘朝外观望。

许久后，小厮轻叩车门，林海撩帘看去，顾府车由远及近，林海一气，走车。

他佯装偶遇，见到顾城因车，便主动迎了过去，与他拱手招呼。

顾城因视线从他面容上平静扫过，与他招呼的同时，又带着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