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温温咬着，没有继续说去，可泪还在吧嗒吧嗒掉个不停，片刻后，她再次开，一字一句说得极为肯定，“我这次……真的没有骗你。”

发肤受之父母，寻常人很少会刺青，除非是某些对自己特别重要，极有意义的事，才会有损肌肤这样的事。

还有一个时辰才至时，林温温又被顾城因带去二楼沐浴，又同之前一样，沐浴时他不会碰她，自己在屏风的另一侧洗漱。

两人穿得都很单薄，很快顾诚因的就被泪浸了一片，他赶忙将她松开，有些无措地望着她的泪，“怎么哭了，是我疼你了？”

她现在这个样，不愿意也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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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角碰到他的膛，有些轻微的疼痛，她也不知自己到底怎么了，忽然就酸了鼻翼。

静谧的夜里，坊间隐隐传来打更声，林温温睁开，仰起正打算与顾城因说些吉祥话，却见他忽地低，住了她的。

林温温心中好奇，可顾城因明显是有所避讳，她也不敢轻易询问。

顾诚因似乎也意识到她想要说什么，他一气，将林温温打断，“温温，别说了。”

这是新的一年，他开说的第一句话，与仕无关，与康寿无关，与喜乐顺意皆无关……只与她有关。

元正这日，百官朝贺，顾诚因尚未仕，不必早起，林家几位都有官职在，也要，所以顾城因待午膳过后，才回去林府。

林温温低着，哽咽：“顾回……我愿意和你在一起，是真的愿意了……”

林温温又是蓦地一愣，隐约意识到方才自己的那番话，代表了什么意思，宽袖中她用力掐了手，咬：“才不是呢！”

轻中，他低低开：“与温万万日，看尽盛安。”

等顾城因全忙完上床榻时，距离时约摸还有一刻，林温温已经乏了，半合着被顾城因揽在怀中。

顾城因故作疑惑地朝镜中挑眉，“什么？”

他要和她，久相伴，共度一生。

洗漱过后，顾城因先帮她烘发，又帮她涂抹发油，期间顾城因往那发油里滴时，林温温的耳一直在烧，顾城因似是带了几分逗，又将她发丝一缕一缕撩到她前，林温温终是忍不住轻轻开，“别……都这个时辰了……”

林温温这不止耳，连脸颊也在，她起低着，赶忙就爬上床榻。

顾诚因似是有所察觉，神有一丝不自然，他拉了拉衣领，将她松开。

林温温一气，眸光不自觉朝矮桌上打好的穗扫去一，很快又收回视线，却在不经意间，看到面前被打的衣衫，似有几个红字。

林温温想到他前的刺青。

能不能让她回家，能不能将她放了。

可很快，她又被几步追来的男人一把拉住，扯怀中。

林温温疑惑拧眉，上次他洗漱时，她看到过他的前，只那时候有些距离，她第一看去时，先被肩的烧伤和腰腹的刀痕所引，没有留意到他前竟还有刺青。

与上次一样，顾诚因的衣袍，发冠，蹀躞带，都是由林温温帮他挑

林温温又是颤抖着了气，缓缓抬，一双泪眸望着顾诚因，“你能不能……能不能……”

顾诚因将她抱得十分用力，似有要将她中的觉，林温温几乎要透不过气来，泪也变得无法忍住，从尾。

说着，他摸完最后一缕墨发，开始用帕手。

顾诚因“嗯”了一声，只用粝的指腹轻柔地帮她着面上泪痕，却不再说话。

说完，她便起离开，朝床榻那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