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温温也微微怔住，然很快也回过神来，开：“回，你要那么多帕什么？”

她知顾诚因净，可他明明已经有许多条帕了，方才在三楼完事之后，他将那些帕认真洗净，晾晒在窗边时，几乎摆了一排。

“想再要两条真丝的，”屏风后的顾诚因，又舀了一瓢，动作轻缓地冲在上，撞在他结实的肌上，溅的珠透过屏风，依旧清晰可见，“太多时，帕还是不够用，而且真丝轻柔，不会将肌肤磨疼，温温，你可知，你真的……”

他搁瓢，取来帕拭着上的珠，片刻后，他嗓音低：“你真的很，每次只略微……”

“你你你！”林温温脸再厚，此刻也红得手，她连忙扭过去，将他话音打断，“你别说了，我绣、我绣就是了！”

沐浴之后，林温温彻底了骨，连午膳都是半倚在桌边吃的，等午膳过后，直接爬到床上午憩，醒来时已至黄昏。

顾诚因年后还要关试，似有看不完的书，林温温都不知他哪里来的力，怎么就这样不知疲惫。

她胳膊耷拉在床边，小手无聊地拨着绣鞋上的团，趴在那里也不声，就一直望着神专注的顾诚因看。

许久后，顾诚因终于意识到她已经醒了，合上书，端给她。

“总闷在屋中，对不宜，随我去走走可好？”顾诚因提议。

林温温畏寒，冬日里就喜窝在屋里，可毕竟许久都没有楼了，也还是要门转转才行，便勉。

顾诚因虽然囚着她，可在百园里她反而有时候要比林府还自在些。

这里除了顾诚因，便是他的仆从，没有人会议论她衣着装扮，更不会有人拿她去和什么人比较。

她喜红，衣裳便都以红为主，皆是顾诚因特地让衣铺给她的。

她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最外披了件鲜红斗篷，那斗篷的帽上还有一层雪白的兔，将她的小脸衬托得更加明艳动人。

冬的湖面上结了厚厚一层冰，仆从已经提前试过冰的厚度，青才也拿来了两双冰嬉用的鞋靴。

顾诚因换好鞋靴，抬脚上冰面，转将手伸给林温温，她却缩着不敢去握他的手。

“我以前过……摔了一跤特别疼的。”从那以后，林温温再也没有玩过冰嬉。

“温温，有我在，不会让你摔跤的。”他语气忽然多了几分凝重，神也变得极为定，莫名就让人生信赖。

林温温竟当真鬼使神差地伸了手，被大掌握住的瞬间，那份安稳顷刻间注遍全，这让她不再胆怯，随着顾诚因一步又一步踏上了冰面。

沉寂已久的百园，在这一刻终于绽放。

最初她小心翼翼，大气都不敢，后来她无拘无束，笑声在湖面回，将自己惹的鲜红，画了一又一明艳的弧线。

她许久未曾这样开心，应当说上一次畅怀大笑是什么时候，她自己也不记得了。

“温温，你开心么？”

“开心啊！”

“温温，真的开心么？”

“真的呀！”

顾城因凝望着她面上的笑容，这一次，应当是真的……

夜，她依偎在他怀中，双闭，角还勾着那抹弧度，也不知了什么梦，眉心时而蹙起，时而舒展，最后低喃着梦呓：“回……别松手啊……”

“好，一辈都不会松开。”

黑暗中，男声音低沉轻缓。

林温温喜冰嬉，便让顾城因陪着她一连玩了三日，许是玩耍的时候吃到了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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