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说得不错，宁家与林家定了婚事，也将婚册于官衙，这门亲事必定得成，因为宁家最在乎的便是宁轩的仕途，关试之前他不能任何岔。”

“林家知你失踪后，为了林家的名声，只会对外宣称你染病卧床，将婚事推后，在暗中派人查你踪迹，可时日已久，你若还未寻到，你猜他们会如何？”

林温温心里咯噔一，意识就朝那古怪的椅看去，“是、是什么惩罚？”她低低问他。

林温温只抬一，明显还是在抵抗。

她怕顾诚因不收，便直接告诉他，这个味特别好闻，能让他写得字变得很香，让他只用便是，等用完了告诉她，她再给他买。

“三娘，不听话是会受到惩罚的。”他平静地望着她。

“抬起。”顾诚因。

林温温听到这里，眸倏然睁大，刚想声反驳，便被顾诚因用力了一，她吃痛蹙眉，不敢再开。

顾诚因也将视线从那椅上收回，抬手重新起帕角，不慌不忙帮她拭角，他十分专注地盯着这张小巧的红，动作轻缓又认真，仿佛正在心打磨一件易碎的玉。

林温温不喜读书写字，却喜闻那加了兰麝味的墨，她见他喜书记，便送了他许多给他。

顾诚因随她视线扫了过去，“你想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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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温温摇摇。

“不会有人发现。”顾诚因一面轻轻着，一面与她慢慢解释。

顾诚因没有想到，原来真实的林温温会是这般模样，他望着她沉默了片刻，终于将她胳膊放开，然而不等林温温松气，那只手便又在了她的上，将她的脑袋行抬起。

“不可能！”林温温终是忍受不住，一把将顾诚因的手打掉，哭着，“你胡说八，宁轩阿兄不会娶林清清，

在这之后，顾诚因似乎只用她送的墨了，因为她只要去他书案旁，满满都是这墨香。

顾诚因停动作，看向咬忍泪的林温温，“会说林三娘病逝，从此这世间，便不会有人再来寻你。”

那时的顾表兄，虽然看着有些郁，但哪里有现在这般吓人。

“由林家大爷亲自面，这事轻易就能办成，待林清清嫁宁府之后，再过几日，若林家三娘还未寻到，他们会说……”

林温温看到那椅上的铁链，便心里发憷，连忙移开目光，去看顾诚因，这才发现他的脸颊不知何时红了，耳垂也染了绯，想到他可能是在忍怒火，便赶一个乖巧的表，对他讪讪：“不不不，我以后都乖乖听话，你、你、你别惩罚我。”

林温温轻轻呼气，“顾表兄，你当真一也不害怕，被人发现后，你会如何吗？”

顾诚因也在神，却不知在想什么，被林温温忽然打断思绪，终是将她松开，垂眸去叠那丝帕，“说。”

林温温莫名觉得有些害怕，她张地了气，一淡淡的墨香钻鼻中，这香味里有兰麝，她很熟悉。

恍惚间，她记起在景院的那段时间，她忙前忙后帮他置换东西，他从来不会拒绝，可也不会过分欣喜，每次青才看到那些东西，一脸惊羡时，他却只坐在案几后，腰板笔直的抄记着什么。

拿起桌上的蓝青丝帕，抬手便要给林温温角，林温温吓得脖一缩，正要偏过去躲，胳膊上便传来一阵疼痛，她轻轻了鼻，到底是没敢躲了，却也没有完全合，面对顾诚因的时候，脑袋朝耷拉着。

“他们会说，人办错事，将递上官衙的婚册写错，成婚之人是林清清。”

回想起这些，林温温不由轻轻呼气，小声唤他，“顾表兄？”

林温温觉得奇怪，她用膳时向来讲究礼仪，小慢嚼，本不会吃得边到都是，怎么顾诚因了这么久，还没有好。

她低垂许久的眉，悄悄朝上抬，与那双幽暗的眸对上的瞬间，顾诚因动作停住，呼似乎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