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俯视的角度，她开着后摄像，正对着。

“我不是不想还你的钱，是买了一些，为了直播效果好，才能更好的还你的钱嘛”她说着镜凑近了些，声音带着小勾“哥哥你看效果怎么样”。

她穿的是藏蓝百褶裙，白的上着白袜，在大开个，几细革丝边的小带勾着白的袜，一直没到双之间。

“好像太短了，有，哥哥”

女孩带着哭腔，手指移到吊带袜的革带边，试图勾起一带。

确实太短，革带勒白里，带着一凌的。

她其实并不胖，此时却呈现一香凝，仿佛黏稠，直白的原始望。

见恨没有说话，也没有挂断，她声音狡黠得像是偷腥的猫，手指扯着革带。

扯开的带不小心在指尖划开，回弹到大上，在细腻的白上面留一个红印。

她哭兮兮地开始卖惨。

“好痛，哥哥，你看我都这么可怜了，你宽限宽限我吧，以后蓝每天陪你聊天好不好”

恨一直没有动静，她试探地开始喊，“恨，恨哥哥，哥哥？不在吗？”。

“小气鬼”

以为恨不在，她本暴，嘴上又开始叽叽歪歪。

“小气鬼”

恨只跟着重复一声，那边一阵哐哐当当的动静，手机镜也一片黑，像是被吓得把手机摔地上了。

“不是，我是说，我真是小气鬼，只能一一还哥哥的钱，哥哥那么大方，不像我”

她跪坐在床上，双迭着，手指不时在革带上扯一，也不安分地动来动去。

怎么这么蠢的。

实在忍不住，恨低低笑了一声，她听到笑声，以为抓住机会，又声哀求起来。

“哥哥，哥哥可怜可怜我吧，我才十九岁，不想坐牢，哥哥你以后让我什么我都愿意”

“什么都愿意？”

“当然的，哥哥”

她没有意识到那句问话里的危险，几乎迫不及待地回答。

“好，嘉卉，你要说到到”

低的男声传递到嘉卉耳边。

突然被叫原名，女孩愣了一，咬着嘴，又有些后悔和害怕，于是又找补似的，谄媚地问“哥哥那么好，不会让嘉卉什么坏事吧”。

串的问句，只换来一声冷漠的，挂了。

叮的一声，通话关闭之前，或许以为已经挂断，恨还听到她小声比比的一句，鬼。

恨的喜很肤浅，他喜得好看的，很多颜值主播，恨都挂过榜。

刷给蓝那钱，其实真不算多，但她翻车，他还挂在蓝的榜一，他还是她众多鱼里的一条，而且还是被她爆真容的那张寡淡的脸。

那是真丢面儿，恨被涮得可不少。

怎么又和她牵扯起来，他也说不清。

想到她那清纯有余的相，要是一起走去，别人恐怕也只以为她包了他。

那天之后，恨的微信就叮叮咚咚响个不停，整天跟个签到一样，早啊晚啊，今天直播又怎样怎样，仰卧起坐多累怎样怎样，说个了无休。

当然，和而不自知的人不一样。

恨的态度不过一分，她就已经抓住那不同，明白过来自己的优势。

偶尔会发一两张惹火的照片，和边实在没什么区别。

这次是穿着渔网袜的雪白大上，被袜磨破的，仿佛被蹂躏过的，她假兮兮地卖着可怜，歪缠着让他去看她的直播。

看她的直播，当她翻车里的一条鱼还不够吗。

他是疯了才会再去看他直播。

他这么想着，但说不清是什么心，手指还是停在那照片上，击了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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