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覃如照常去皇帝寝侍疾。

刚到门，她就被公主的人请到了旁殿。

被叫来的不只是她，还有其他几个随行的妃嫔。

覃如位份比那几位都，所以坐在了离公主最近的位。

她还以为皇帝又了什么事，没想到德公主提到了太。

“陛的病况，你们都清楚。如今太成家之事，也该早早谋划起来了。”

“理说，此事不该由本这位姑母过问，但先皇后早逝，中又无主事之人，本只能代为面了。”

德公主的目光落在了覃如上，悠悠然：“珍嫔位份最，又是伺候陛最久的人，更要为本多多主意才是。”

“妾惶恐”

在座的几人，只有覃如在里的日最短。

不过是仗着一张宛宛类卿的脸，所以位份。

她可不敢承公主的话，“妾时间最短，又无甚见识，哪里敢妄言。”

“珍嫔过谦了。”

覃如还以为德公主是想借自己的嘴，为南巫郡主再次搭桥牵线。

但之后，德公主半句没提到南巫，似乎真的只是想从她这儿问个主意来。

因为昨晚的事，覃如心里总是梗着东西。

哪里有心去为陈玄卿选老婆？

在有妃嫔提“过两日行里的园就要开了”时，她随附和：“妾也觉得甚好，以日宴为由，可邀门名女来行赏。”

此主意得到了德公主的肯定，“那让侍府安排吧。”

在众人散场前，覃如又被叫住。

“你为太选妃之事尽心尽力，本这个姑母的都自愧不如。”

德公主脸上笑的，“等陛康健了，本定要为你讨个封赏。”

覃如心里涌动一丝古怪，明面上还是谢恩，“多谢公主。”

等她转离开后，德公主一瞬间敛去笑意。

那双眸盯着覃如的背影，直至消失在门外。

“云舒。”

被唤为云舒的嬷嬷走到公主后，轻柔替她起僵发酸的小。

德公主年少时受过不少伤，随着年岁渐，一双逐渐受不了风天寒。

偏偏行这里昼夜温差大，多风多雨。

“云舒，你闻到珍嫔上的味了吗？”

云舒颔首，“雪松寒香。”

“是先皇后生前最喜的熏香。”

因香料少见，且味过于清冷，每年的贡品都只送到皇后里。

后来皇后薨逝，太殿没留任何东西。

除了这个熏香。

德公主闭了闭，眉心蹙成一团，“前几日的猎场上，太打了不少猎。他只带走了狼的狼牙和两雪狐。”

雪狐虽没见到，但狼牙，明晃晃的现在了覃如的手腕上。

“父血脉，当真是骗不了人。”

德公主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当父亲的，纳前朝皇后当自己的妾。

当儿的，与父亲的妾室私通。

可笑，当真是可笑！

当初皇帝一意孤行，惹天诟病嗤笑。

这样的事，不能再发生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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