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那是你亲儿啊？！”

覃如冷汗直，连声音都有些颤抖。

她真的有怀疑淑妃的神状态，正常人怎么可能会这样的事？

当着皇帝的面，让自己的儿和后妃上床。

皇帝显然也被气疯了，脸憋得通红，那双用力到凸的睛更是可怖。

“这样的丑闻若是传去，五殿就算是贵为皇，也逃不了一死啊！”覃如试图劝。

没想到淑妃只是冷冷一笑，“那又如何？”

接来的话更是让覃如脊背发凉。

“当初我本没打算生他。”

“只可惜他命太，御园的池竟淹不死他！”

覃如不禁看向床上的那抹影，心祈求他千万不要听到这些话。

“陛，你知吗？”

淑妃松开扼住覃如的手，缓缓走向皇帝，语气冷淡，又字字戳心：

“和你在一起的每个日夜，我都无比恶心。更别提怀上这个孩的那一刻，我恨不得立刻杀掉他！”

“你，你这个贱”

皇帝拼命扭动着，想要挣开束缚。

看着他这副狼狈模样，淑妃笑得枝颤，“何须恼怒？”

“同榻数十年，陛你难记得我是谁吗？”

“在你里，我”淑妃指尖指向覃如，“她！”

“我们不过都是珍嫔的替代品。”

“满足你想对珍嫔的，却不到的施手段，承受你的无能怒火！”

寂静的房间里，只有淑妃尖锐的指责声在回。

“这些年，你折磨死了几个珍嫔？难你都忘记了？”

皇帝的气声断断续续，“小，小五呢？”

“他里淌着你的血脉，又能好到哪里去？”

淑妃抹去角几滴泪，恶狠狠地瞪向覃如，“过去！”

覃如乖乖起，走到陈玄礼边。

假借扶起他，快速打量周围的环境。

这个室很陌生，应该是淑妃自己的寝。

能闹这么大动静，却没人察觉。

恐怕屋外有不少人守着。

如今闹成这样，显然淑妃没打算全而退。

又非让她和陈玄礼在皇帝面前亲，分明是不想给他们也留活路。

覃如此刻真的是哭无泪，没想到辛辛苦苦苟到现在，居然败在了一个疯上。

正当她左右为难时，腰间忽然一。

她被陈玄礼反手搂来怀里。

“五，五殿！！”

覃如能受到面抵着一个的件。

虽然可能没男主那样大，但份量也是沉甸甸的。

她意识伸手，想要捂住自己的。

反倒被陈玄礼的掌心包裹住。

“冒冒犯了。”

陈玄礼急促的呼声落在覃如的耳边，激起一阵酥麻。

与此同时，她的掌心多了一捂的金钗。

上面还粘着几滴粘稠的血。

想必是陈玄礼用这个东西扎穿掌心，才保持了清醒。

覃如抬，对上陈玄礼泛着红血丝的眸，“你？！”

怀中的躯太过柔，陈玄礼尽力克制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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