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跟倪大伟一起看球赛后我发现了一个事实。

我的脑是不住自己的的。

面对倪大伟一连串的柔攻势，是会屈服的。

万一哪天背叛了脑，跟男生上床了……

「对不起，我知你会觉得噁心，可是我就是女，我需要男人。」

记得有一回从噩梦中惊醒，是这样对我说的。

所以现在更糟了，不但对“”连想都不敢想，还要随时提防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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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呢，该庆祝还是得庆祝的。

庆祝什么呢？

当然是庆祝月事结束囉！又重新回到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境界。

所以我找来雅卿和莎莎，我们三姊妹一起愉快地喝着午茶。

这是变成女生的好之一，找女生聚会完全不需要藉。

只是看着楚楚动人的莎莎，我也……只能意了。

追不到，兴奋不了，更无法上床……

她上回倒在我怀里的甜觉我并没有忘记。纯粹的温，与无关……

这样的无生活……正常吗？

我低看着自己隆起的……唉！什么叫正常，我已经不太清楚了。

雅卿是个行动派，这样悠间寧静地喝着午茶，其实是在囚禁她的活力。就这个方面而言，她其实比我还像男生。趁着莎莎去上厕所，我快快跟她谢，愿意留来陪陪姊姊，顺便也说说大伟的事。

「雅卿，关于大伟的事……」

「姊姊得很好。」

「什么？」

「他喜你呀，是路人皆知的事。」雅卿悠悠：「我只是讨厌姊姊把人家吊着，玩人家的罢了。至于他会不会看上我，那又是另一码的事了。最近改变很多，很够意思，了很多机会给我……这样就够了。」

「所以……你ok吗？」她是太上老君，只要她ok，这天就太平了。

「我很ok呀！」她嫣然笑：「莎莎对你那晚保护她的经过是讚不绝，一直跟我说，要不是你是个女的，早就嫁给你了……呵呵。」

这像一把利刃狠狠地刺了我的心窝。

要不是我是个女的……唉！

「姊……」她忽然拉起我的双手，款款地说：「我一直都知，的心地很善良，都是这个怪病的缘故。真的很希望赶快好起来……说到这个，你今天有约，别再跟我们鬼混了，快去准备一吧。」

「我今天有约？」我一雾。

「就是去看病呀！医生国去了，所以休息了两次。如果回来看到你步这么多，一定会很兴的。」

「我有什么病？要看什么医生？」

雅卿呆呆望着我，摇：「我收回刚刚那句话。你的病……仍然没什么……不过往好看，我可以继续收小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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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雅卿的说法，会有一位姓文的先生载我去看医生。我问她文先生是谁，她又翻我白，我就不再多问了。

我扎上尾，了件女罩衫，仔和球鞋。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这些日来，我已经习惯了。虽然仍不愿意穿裙门，但是稍稍暗示女化的衣，我已经不再排斥。

也算是对自己的一尊重吧，我想。

我楼时，文先生的车已经在门等候。

「文先生吗？您好。」

「雅娜……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他对我的招呼有意外。

「对不起，我的病又发了。可能要请你自我介绍一。」虽然我也不知自己得了什么病，不过这个藉还满好用的。

「呵呵，是吗？」他微笑：「上来吧。我们边走边聊。」

这位文先生看来温文儒雅，很有书生气息。跟他说话就是一整个舒服。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他的年纪跟我相仿。变以来一直跟雅卿、大伟这批年轻人鬼混，觉得自己都幼稚了许多。

「我是你的一个很好很好的朋友，如果你想不起来的话。」他边开车边解释：「是医生要我试试看一个月不联络你会怎样……结果你真的忘记了。」

哼，怎么又是一个好朋友呀？再来一个纯友谊吗？这个杨雅娜虽然难搞，但是还受人迎的……那也难怪，刚才在换外时，看到镜中自己的这双匀称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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