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芝平很自然的抬，问他

过了好一会儿裴芝平才来，因为在练舞，她一汗。

姜桔柚松开手，解开束缚她的丝巾，“他们说的也没错，我背后确实有人……不是有你吗？”说完她笑了一，将解开的丝巾搭到衣架上，转到书桌前坐，“但我是不是傀儡，你比我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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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开心吗？”他问，问的时候他的语调也跟着上扬，像是被姜桔柚的好心染了一样，也变得愉悦起来。

姜桔柚眺望着远方，说丛励夏好奇已久的答案，“……因为他们不信。”

里时，她还问了一句，“目前评分是多少？”

“好。”

“他们觉得我背后有一个男人，而我只是那个傀儡。”

“论坛还没开分，但咱们件的打分在89，并且还有往上涨的趋势。”小助理一早就准备好这个信息了，就猜她会问。

说着，姜桔柚就提包走了办公室，今天的她心明显的要好，好到丛励夏都忍不住来问她。

裴鹿鸣无语地看着她，“你就不能把汗，万一冒了咋办，妈妈知了又要说我了。”

然后姜桔柚就看到她前的控制面板从淡蓝慢慢转变成粉。

“周是吧，可以，你看着安排时间。”

除了电梯后，小助理不忘继续汇报她近日的行程，“周女练习生那边要行第一场评比公演，杨pd那边问您有没有空……”

“好。”姜桔柚脸上的表更好了。

姜桔柚还确认了一，“是付费订阅的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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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员们则是每次经过都得问一遍裴鹿鸣等在这里嘛。

“……”

“说你嘛，咱俩又不在一块训练。”裴芝平直奔主题，直接从他手里拿过纸袋，“什么啊？”

他低看了，“爸爸回来给你带的鞋，生日礼。”

“不信这些是属于我的，不信我一届二本的女可以到这个地步，不信区区女人可以撼动他们的利益。”

丛励夏也跟着笑声，对话框都忍不住跟着抖动了一。

姜桔柚还是第一次听到丛励夏笑声，有些意外，她挑了一眉，夸他，“你的笑声很好听。”

“我在等裴芝平……我妹！给她送个东西。”他手里提着纸袋，每说一遍就要展示一纸袋。

“为什么我都是随机娱乐的董事了，那些人还是不带我玩，也不怎么尊重我。”她环起手臂，想起了之前在饭局上遭遇的那些憋屈事。

丛励夏安静来。

“他们想跟我背后的那个人谈，不想跟我这个女人谈。”

今天心好，姜桔柚笑着戳了一丛励夏的对话框，“我当然不是！”

“你竟然还会害羞！”

午放学后，楼的练习室就闹了起来，来来往往里有工作人员还有练习生，她们见裴鹿鸣站在这里，总是会忍不住侧目悄悄看他。

“你不是。”丛励夏在她说完后就回了一句。

“对，目前仅开放了订阅观众打分。”

她眺望着外面的车龙，嘴角再次勾起笑容，她问丛励夏，“你之前不是很不理解吗？”

姜桔柚将包扔到矮沙发上，然后摘扎发，一边整理发一边往落地窗旁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