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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桔柚：年纪轻轻，天天血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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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习生走了后这里就剩姜桔柚和职员们， 刚刚见识过姜制有多可怕后，这些职员也不敢轻易开。

坐在那儿的姜桔柚则是靠在沙发上，拿起手机自己的事， 没有跟其他人说什么。

过了会儿， 姜桔柚忙完自己的了， 她一抬，就看到职员们还在拘谨地坐在两边，于是就问， “吃过了吗？”

她来的时候刚好是饭，也不知他们吃了没。

“吃过了吃过了！”他们争先恐后地回答，生怕提问掉地上。

姜桔柚则是还没吃， 但她没什么胃，就没说。

旁边有职员大着胆问了句， “……姜制您吃了吗？”

“吃了。”她说罢又， “不用这么拘谨，我跟你们差不多大。”

她话是这么说，但谁也没有放那张。

一个小时，平时摸个鱼一转就过去了，今天却格外的漫。最后的破冰行动还是练习生们行的， 剩五分钟的时候就有练习生陆续来。

姜桔柚都没抬，继续忙自己的， 但时间却卡得很准，一个小时一过，她便放手机， 叫一旁的工作人员去放音乐。

“来吧， 池乔你们组先， 让我看看把几个气到的舞台有多差。”

她刚刚在公司的群里说自己来练习生园区了， 昨天那几个来了的就立刻开始倒苦，尤其是刘佳佳，说看完池乔他们组的舞台后血压都上来了。

所以姜桔柚还好奇的，到底能差成什么样。

等她看完后就有答案了。

音乐声停止后，几个练习生站在一排着气，连坐在旁边的练习生们都跟着看起了。

但姜桔柚就是看着他们不说话。

良久之后她才开。

“……你们园练习的那几天，我相信刘已经给你们说过了，因为还要选队，所以会照队的人数分组，练习生们之间自由选择，我们不涉。”

“工作人员只能照顾你们生活上的事，不了你们到底得怎样，唱得怎样，那么这些事由谁负责呢？”

姜桔柚脸上的温度又降了来，她扫视了一圈，“由队负责。”

“老师授课，一个人要面对很多人，没法一一照顾到，那么这个职责到谁？对——还是队。”

姜桔柚看向池乔，问他，“队当初选的时候完全都是自愿的对吧，刘问你们谁想申请当队，你举手了是吧？”

站在整个练习室最中间的池乔看着地板。

“怎么，刚唱完你嘴就黏上了？”姜桔柚看他不说话就来火，但又不能真的说脏话，只能一直压抑着自己。

原本看着地板的池乔赶抬，“对不起……”

“你是该说对不起，对不起我的钱，对不起信任你的队友，对不起牺牲了自己的时间一直留在这里陪你们的工作人员，还对不起每天来回奔波给你们上课的老师，更对不起旁边坐着的那些被称为你的对手的练习生们。”

“你们组真是真是来侮辱人的。”

姜桔柚的恶名早就在公司上传遍了，刘佳佳也曾经劝过，要不她以后来当那个恶人，让姜桔柚别老批评孩。

当时姜桔柚拒绝了，她觉得那些人是真的把他们当成什么也不懂的小孩了。

她从没夸过池乔和姚烁，甚至在他们表现好的时候还刻意不提，都这况了，他们俩都能飘起来，要是她夸了呢——这俩估计得上天了。

这个年纪的孩是最会看和气氛的，在班里看到好欺负的老师就肆无忌惮的捣，想要压到老师上称霸王，看到不好惹的老师就会装乖，课上也会安静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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