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重的伤，她都没看见他过泪。

他大多数时候，都是平静的，温缓的，定的。元朝没有见过虞晋在战场上的模样，但她听很多人说过，虞将军是一位很厉害的将军，是大周的骄傲。

大多数人提起他，都没多少畏惧，相反，还多了很多憧憬和向往。这在武将之中，其实是很少有的事。

便是她父亲被誉为大周战神，是无数人仰慕的英雄，可这敬慕，依然是以敬畏居多。

几乎每一位能成名的将士，手上都沾了数不清的血，或许连他们自己也记不得自己杀过多少人。

所以兵将们上大多自带煞气。

元朝看着虞晋，其实常常都会忘记他也是一位武将，更是一位立许多战功不输她两位兄的名将。

有时，她去参宴，也常常听到不少姑娘偷偷说起虞晋，话里话外都不掩慕。即便虞晋是一位把生命托在战场上的武将，依然不影响那些女对他的喜。

“自然是哭过的。”虞晋怔了一，随即轻拍了拍她的脑袋，脆地了，“便是你两位哥哥，也是哭过的。”

“血不泪，不过是个人们一个好的期望罢了。该哭的时候，没人忍得住。”

“是这样吗？”

元朝怔然。

她生母早逝，父亲再未续娶，所以元朝基本是被放养大的。卫震是个武将，算不得多心，但也比不上母亲细致，他想得到对女儿最好的方式，就是着她，给她买很多很多东西。

闲来时，他也会亲自教导女儿。只是他太忙了，忙到一年有大半的时间都在外，他的时间大分都分给了战场和公务，能陪元朝的时间自然很少。

因为几乎没有女辈，元朝的思维其实是很分裂的。她是女，有着被来的女儿家的气，也被家中男所影响。

她崇拜着自己的父亲兄，自然也想成为他们。

“当然。”许是知元朝要说什么，虞晋无奈摇笑，“你没有看到，只是因为我们都躲起来了。你也知，男最是好脸面的。”

最后一句话，他带着笑意，多了几分玩笑之意。

元朝噗嗤一笑，倒是再哭不来了。只是心像是被人用轻柔的羽挠了许久，柔得一塌糊涂。

“师兄，你真好！”元朝了鼻，“我好喜你啊，比喜大哥二哥还要喜！”

虞晋角弧度微微顿了顿，须臾，笑：“这话是在哄我帮忙吧，说吧，想我怎么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