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敛住她的鼻，气笑，“她那叫意外，你难也想糊里糊涂地吗？”

可真到了这个时候，叶敛才发现自己对她的怜惜，胜过了一切，望。

屋外的雷声越来越吵，她一次没有闲暇去计较那些。

他衔住她的耳垂，用轻而低的气声：“我们是领过证的正经夫妻，不是one night stand。”

“她没有说……”孟年着鼻涕，忍着剧痛，勉回忆，“灿灿说她第一次喝多了，醒来就那样了。”

她还反复挑了许多次。

一声雷响过后。

这是他难得“言”的一次，早给过了她最后一次后悔的机会，这会又再给一个“最后一次的后悔”。

她的嘴被人堵住，而后觉到自己的上颚被轻轻刮了一。

叶敛说着就要后退。

“别人？”

她再想说什么，男人的倏地贴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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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她，可以没有底线地纵容。

孟年扔开了枕，睁着婆娑泪，可怜地望着他，“再，再试试好不好？”

“你在收缩，而我被你咬着，很煎熬。”

“你——”

-话说起来也是一句一句的，不停。

手臂上女孩的两只爪立刻扒了上来。

孟年脑一，灵机一动：“那要不，我们也喝酒？”

叶敛忽然想起她刚来别墅时，不小心被楼梯绊倒，那时也在他胳膊上留了一血印。

他声音好听，说那三个词的时候更显。

心脏跟随着动作一齐颤抖，那一刻大脑都不太清明。

她没有余力多思，只能沉溺在他带来的极的绪里。

“慢——”

话没说完，他又低声应了一句“好”。

“好。”

捞起散落在白床铺上的一绺黑发, 勾缠着发丝, 送到边, 轻轻一吻。

“要不算了……”

原本好了痛不如短痛的准备，不怎么难熬，只要果决一，一切痛苦都会过去的。

究竟有多快乐，孟年也很好奇。

狂风卷着乌云，大粒的雨滴叩打着窗。

叶敛顺着她的挽留，俯了，低轻吻，“总不能雷雨夜总给你留不好的回忆，那我们就得不偿失了，对吗？”

孟年心虚地别过，小声嘟囔：“我是正经人，你可一都不正经。”

她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或许在她这里，永远也达不成那个所谓最后一次。

恍惚间，觉又被人侵一些。

“可是别人说忍一忍就过去了。”

叶敛无奈失笑，“那她有没有跟你说，第一次有多难熬？”

喝多了不就和灿灿一样了嘛。

女孩一边哭，一边亮她的爪。

“所以她不记得痛苦，只记得快乐，你觉得她的受有参考价值吗？”

“我问过灿灿了，她说是很快乐的。”

毕竟是她先挑起的火。

她所有的注意力，都投注在前男人的上。

“轻，轻……”

孟年抄起旁边的枕，盖在了自己的脸上，不想听他再说去。

领证后的每一晚他们都躺在这张床上，却没有一个夜晚如今夜一样，令她心动。

他控制住不叫她逃离，炙灼的掌心贴在腰侧的肤上，仿佛要烙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