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年红着脸挣扎，她又不是瘸了，怎么今天回来他总是抱着她走来走去的。

他低声自言自语。

“所以才想掌握主动权。”叶敛自然而然地接话，“我能理解，但你咬我的这一，是不是过分了？”

“嗯。”

她受着温度正好的风从她脸颊拂过，张了张，轻声：“你刚刚不用跟我歉的。”

说起这问题，孟年很难为。

孟年嘴：“我是害怕，所以才想……”

“现在也会，但刚刚没有。”孟年试想着假如和他更亲密的事，才想了一会就开始双颊升温，她躲闪着神，支支吾吾，“和你的话，只会张和不好意思，并不反恶心。”

拿起梳妆台上的梳，轻轻地帮她梳理发。

但拗不过，她只能放弃。

他大她那么多，不是亲还是抱，什么都得先征求人同意才行。虽然她嘴上说着要他轻，但展还是太快了些，他不能纵容自己占人家小姑娘的便宜。

手掌温柔地覆着她的脑袋，沉默了片刻，哑声解释：“你不用想这么多，不喜的话只推开就好，我不会因为你的拒绝就生气或者失望，我知你不适应，不会怪你。”

她想着还好自己看不见对方的表，不然四目相对，真的会害羞到无地自容。

“打起神来，别摔倒，我先去。”

小姑娘说的事他心知肚明，他没有第一时间解释，而是等给她把发通好，把人拉到床上，又抱在怀里，才继续：

他慢慢收敛了调笑，眸底只剩认真。

叶敛心中一，不动声地握她的手，“嗯，那现在呢。”

孟年犹豫片刻，挪动双，慢慢朝他走，“你在发吗？”

“结婚前我就说过，你只要继续你自己就好，以前是怎么拒绝别人的，自然也可以拒绝我，哪怕我是你的丈夫，也不需要特权。”

不知她是不是在涵些什么，叶敛挑笑：“是啊，这次很快，毕竟只是单纯地冲澡而已。如果再些什么的话，时间怕是不够。”

走到他边，在床边坐，垂肩上的发被人撩起，随着风机再次开始工作的声音，男人的五指温柔地没她的发中。

后背靠在他，孟年眨了眨，呆呆看着地面，“可我没有觉得不舒服。”

在男人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和他谈心。

“你这样为难自己，倒让我愧疚自责了，知吗？”

她以为自己声音足够小，没人能听到，她不知在她话音刚落，风机就被人关上。

他扯开自己的睡衣领，拉着手摸向颈间那暧昧的齿痕。

“坐在我上，拿到主动权，想着先缓和一自己的反应，又能取悦我，是吗？”

叶敛沉默了会，心慢慢落回去。

叶敛垂眸，在她后颈亲昵地了。

“你去隔洗过了？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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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在里面待太久，去时，正好听到叶敛关风机的声音。

真相都被他戳穿，孟年不想当人了。

“我不知是不是会吓到你，也怕你觉得我在耍氓。我为我的无法控制而歉，这不是应该的吗？”

见她来，男人略一挑眉，“来得正好，过来我这。”

偏昏暗的环境给了她勇气，她习惯揪着他的衣服，小声说：“我老实讲，以前的确会觉得那事很恶心，不是听到还是看到，心里确实很不舒服。”

孟年假装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他嘶了声，故意叹气：“因为我亲得太舒服，所以你受不了，想喊停，又怕扫我兴致，于是就想了这么个好主意。”

“那就好。”

叶敛，把风机收起来。

叶敛放好后就退了去，留给小姑娘独立的空间消化绪。

她闭上睛，忍着眶的意。

她把脸埋在他怀里，任人怎么拉就是不来。

孟年小心翼翼地躺浴缸，脑里挥之不去的，是方才缠绵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