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聿正要说话，突然意识到沈玥说了什么，他瞬间顿住。

就算是汤聿也没有办法知本来就没有通起来的信息。

也就是说，普莉尔只要卖给了一个人关于司承佑的报，她就不能再把同样的报卖给其他人。

司承佑的消息自三号楼，但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搞到司承佑的消息。

沈玥觉得，或许汤聿的杀人天赋，就在于他很善于隐藏自己的恶意。

也就是说，汤聿没有买到司承佑的信息。

如果不是知这是位用杀人助眠的主，单看表面上，谁都会觉得他只是个没什么心机的光男孩。

沈玥想起那个被她问了几天代了一切的倒霉女人，3号楼掌权者普莉尔，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沈玥丝毫没有被吓住，反而反问，“然后陪你一辈？”

目前已知的似乎就只有3号楼掌权者有这个本事。

沈玥难得给了汤聿一个白，“电视里都是假的，我就算说会一直陪着你，你也不会相信。”

沈玥笑了笑，面对汤聿毫无惧意，“跟着你走完这条路。”

汤聿甚至无法确定司承佑这段时间没有现的原因。

沈玥因为汤聿的一句话想了很多，可实际上却没有过去多久，她对于汤聿刚才说的话没有回答，也没有反驳，只是顺着他的话继续往说，“我现在不是就正跟着你。”

等汤聿笑够了，他才看着沈玥重新说，“我还以为你要说会陪我一辈，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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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推断如果成立，普莉尔和司承佑就是友好关系。

汤聿第一次被活着的人翻白，觉得很有意思，一直盯着沈玥的睛，“你又没有说你怎么知我不会信，你刚才翻白真好看，我喜！”

汤聿笑了笑，故意说着，“如果在你刚才翻白的时候我把你杀死，你就会永远停留在那个表。”

很好地展现了属于3号楼的风气：同一个报不能让一个人挣很多份钱，却能让很多人平等地挣到至少一份钱。

其他人如果想要得到报只能找别的3号楼犯人购买。

分模棱两可。

14号跟在沈玥后，见到汤聿动的一瞬间就伸了手，却被沈玥悄无声息地制止了。

听到这话，汤聿的视线突然缠在了沈玥上，“你能跟着我多久。”

普莉尔说过，司承佑是一个值得相信的人。

从报贩中能够说这句话，足够证明他们之间关系匪浅，再加上3号楼的规则：同一位3号楼的犯人不能向不同的客人售卖同一份报。

沈玥眨了眨睛，“是吗。”

那么，司承佑的消息就无法在监狱里通。

不是预想中的回答显然让汤聿愣了愣，他转过大声笑了起来，听起来朗又真挚。

汤聿也本不在意14号要什么，只是看着沈玥说，“你知吗，人死了以后，心脏停止动，血循环中断，各个脏的功能停止，新陈代谢消失，球也会停止活动，停止在生前的那一瞬间。”

再想的简单一些，假设司承佑的信息只有普莉尔能够搞到，或者普莉尔限制只能她卖司承佑的消息，而司承佑先一步在所有人面前掏了这份钱。

这听起来似乎是在夸赞，然而一秒，他的脸突然凑近沈玥，浑散发着不祥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