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叹气。

云芳听了，眉一挑看着她：“我的嫂啊，你可真会坑我。要是让太太们知了，她们会说‘都是一家人，还收什么钱啊，过年过节的直接送来不久行了，一家人何必算的那么仔细。都是亲人，难还不让吃一啊’！到时候我怎么说？”

“的事儿？”

怎么，你想扣一成的买办银？

云芳站起来说：“你跟大聊吧，我要回去了，我来的时候桂哥儿闹着不起来呢，不知这会起来了没有。不能惯着他睡懒觉的病。”

说着云芳走了，平儿立即坐在李纨的脚踏上，小声把事儿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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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价卖你，你多报一成的帐，反正每年都是涨价，谁这个啊！我这个查账的伙同你这个买的，我还是个卖家，这么一算是你挣钱我陪吆喝的事儿，我没好就换了，就怕老太太到时候指着我鼻骂。”

收拾了王熙凤的餐之后，平儿快速的回了荣国府。

“你别不信，宝玉屋里什么都是最好的。宝玉手里也散漫，往日金银锞宝石珍珠随便赏赐。要不然为什么那么多的女孩挤破想宝玉的房里伺候。

云芳嫁来几年了，听闻这这事儿还是忍不住慨：“真是……真是有人喜有人愁啊！”

“没事儿，就是我们让我来陪着两位聊聊。”

“看你说的，不让太太们知不就行了。”

“行，都是自家吃的，你让你的陪房些好的，那些老的柴的别拿来。这啊，也有一吃到你嘴里的。”

云芳就说：“将来她们会知的，你让我陪着你鬼，最后我里外不是人。

这话说的，让云芳没法接话：“嫂啊，你说这个嘛，诚心挤兑我呢。行了行了，过年我多给你批银采买。”

二太太也疼他，着他用府里的东西，就是他的丫们也比其他院里的主吃的用的。你只看看环儿，环儿大冬天穿衣服，袖短二指，里面的棉厚一块薄一块，这样的衣服穿着冷，说他是小冻猫缩缩脑的还不是针线上的人不用心。再看看宝玉房里的丫们，哪个冷了冻了？我这里的银丝炭不够用，宝玉房里的丫银丝炭随便用，不能问，一问就是老太太赏的。”

李纨缺钱，而且还喜

得你，让我原价卖给你，你报价，回你自己拿了回扣，我这个卖家和查账的家媳妇让全家指指。我是好拿到还惹了一腥，不！

李纨能省就省，跟云芳说：“……外面的到了这时候都要涨价，我想着你那庄里既然养的有，你也别涨价卖，我让人去买，你少挣就行了。”

两个人正说着呢，平儿来了。

“？我平价卖给你，你想怎么报账……你报给二嫂去，我怕老太太骂我。”

两个人商量着新年采买的事儿。

云芳就知平儿来这里嘛的，看到平儿来就问：“什么事儿啊？”

“你这话说的，是没会过这苦呢。不跟你说这个了，你说那些个丫，攒来这么厚的家为什么不走？晴雯是外面买来的，袭人茜雪也是外面买来的，理说她们有了钱，咱们家也不是那只能不能的，她们怎么不赎走了呢？还不是舍不得这些富贵吗？富贵迷人，三，你是有富贵在的，自然是不知我们这些人苦苦挣扎的难。”

云芳只知宝玉的丫比其他地方的丫惯了些，听了不免咂：“你说的真的啊？晴雯那丫有那么多的钱？”心里已经开始算了，宝玉手里银散漫不假，但是老太太那里也是个大手钱的地方。老太太更是有意贴补他们母，明着暗着私里不少给钱，不可能只有几百两银。

荣国府荣庆堂后面大厅里没有炕，这里夏天很凉快，冬天就有些冷了。榻边放了两个火盆，李纨和云芳一人一个火盆一个袖筒，都穿着大的衣裳，正坐着说话呢。

李纨把手从袖筒里来，用火筷了几炭盆：“你不在乎这些银，我却是个要攒银养孩的人。老太太让我着买办的事儿不就是贴补我们娘俩吗？我没什么嫁妆，我们大爷也没留什么值钱的东西，家里吃的喝的都是公中的，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将来我们娘俩总要从荣国府里离开的，免得到时候无一文。

我也跟你说实话，我这些年也才攒了七八百两银，都是老太太给的，加上我们母两个的月钱。你说我想刮一成的好，我也认了，毕竟这都是蝇小利，我着家里的买办，有多少钱办多少的事儿，在平时没刮过油，也就过年的时候才手。别的不说，就是宝玉房里的晴雯，她都有二三百的家呢。仔细算算，我们娘俩混的还没宝玉房里的大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