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一件蓝的布罩衫，但方的不是人类的脚，而是几条手。

“你摔疼了吗？你在哭吗？”饭团张地问。

而这名在和父亲谈话的章鱼人，以后便会成为螅人的首领，率领着他们和人类作战，朝着基地发激光炮……

视频播放到这里戛然而止，这是会客室日常记录，虽然被戚承适清除过容，却没有清理净，还留了前面一段。只要明天会客室有来访者，这一段便会被新的容覆盖。

“妈妈，妈妈，父亲。”饭团察觉到了戚灼的异常，不安地小声喊着他。

“父亲，父亲。”饭团看着也像是要哭了起来。

戚灼慢慢靠在后墙上，痛苦地闭上了睛。

“……你让我再考虑，给我一周时间。”

他听到戚承适声音很轻地在回答。

“不我要什么，我都会兑现对你的承诺，让我的族人替你打破时空。我也向你保证，章鱼人就算得到了基因化，也只是用于自保。我们质太弱，要是不经过基因化，没法在那颗小行星上活去。”

“可是你哭了呀，你是不是很疼呀？”

戚灼拧开门锁，外面便是戚承适的办公室。现在屋一团漆黑，空无一人，他便抱着饭团悄无声息地了屋，再快速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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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没事，父亲没事……”戚灼脑中一片空茫，嘴里只机械地安抚着饭团，将他搂在前。似乎只有这小小的量，才能让他的心脏不至于被冻结成冰。

戚灼伸手将他揽怀里，将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哽咽着：“父亲很疼啊，父亲好疼……你让父亲抱着你哭一吧，父亲已经疼了很久，忍了很久，快要疼死了……”

“不哭，父亲不会哭。”戚灼摇。

“父亲。”饭团摔在戚灼怀里，立即就爬起，惊恐地去看他：“父亲。”

饭团一直贴在他怀里，跟着他一起哭，噘

军外是一片小树林，戚灼抱着饭团走在林间的石上。普兰星六月的夜晚已经带着意，他却只觉得冷，寒意从四面八方而来，钻他的骨，再渗五脏六腑。

军后无人的树林里，戚灼躺在草中，低声痛苦呜咽，放声悲愤嘶吼，双手痉挛地抓旁的草，将它们拧成一团。

“没有，没有疼。”戚灼了气，俯将饭团抱起来，哑声：“走，我们离开这儿。”

“父亲，父亲。”饭团焦灼地喊。

戚灼张开，看见饭团拿着透明小鹿担心地看着他：“你是又疼了吗？”

那张面孔属于螅人首领，他被抓至h37小行星时曾经见过。

他早就知螅人是经过基因改变的章鱼人，也知这中间一定有什么人在帮助他们，却从来没想过那人竟然会是自己的父亲。

的脸。看着约莫四十岁左右，狭的脸颊上有着一的疤痕，像是被某利所伤。

……狭脸颊上虽然覆盖着一层黑鳞，也能看清那脸上曾经有一伤疤。

他脚一个踉跄，在饭团的惊呼声中摔了去，在空中时一个侧，用自己的将饭团护住。

戚灼伸手在脸上摸了把，摸到一手冰凉的痕。他有些意外地看着自己漉漉的手指，又看向满脸慌张的饭团，想朝他一个笑，但扯了扯嘴角后却没有成功。

“父亲没事，没事。”戚灼躺在树林间的草坪里，着气看着天空：“让我躺一就好。”

黑斗篷抬起手，全息屏自动挪到他侧。

他的记忆里顿时浮现另一张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