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霆与韩疏雨得以相见，方知这位小少爷无人指引，竟自己摸索门，练了灵力。

但他也确实是一等一的天才。

颜韶：“？”

彼时的仙门第一天才贺兰霆，相比之年纪轻轻，却已经化神境九重，她的同龄人许多还只是堪堪结丹，她却是即将接任玄仙宗宗主的位置。

云仙尊微微扬眉，“其实你已经猜到他会如何选择了。”

云仙尊摊开手，“不知，反正我永远无条件支持师尊。”

“两位仙尊肯定不知——”

其弟当中也不乏惊才绝艳之辈，尤其是那位大徒弟，其修行速度比起其师也就只差了一。

他们乍看好像都是仙尊，然而——

颜韶：“……”

他已经忘记自己当年的心了。

颜韶淡定地，“我为了今日已经谋划数百年，无论你们这些人如何选择，我都乐得自在。”

颜韶微笑着打量面前的师兄弟两人。

对方接着又：“而且她飞升了，教主你还在这里和我们说话，立见。”

飞火仙尊是截然相反，他的想法恐怕会很多。

像是七玄门这样的中小门派，纵然是仙盟大会，也分不到几个名额，更没人有资格能打到这样的天之骄面前，在那之前就早早被淘汰了。

颜韶一愣，“真的吗？你说的是哪个时期？”

不同？

不过，少数人会让他觉得活该他们去死，还有少数人会让他期待他们的结局走向。

颜韶曾经听着他们慨或叹息，曾经看着他们满脸崇敬或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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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他叫韩疏雨，说他如今只有开光境，却已经能驱御其师的神剑眠。

对于大多数修士，他都不在乎他们的死活。

“说实话么，我懒得去猜。”

这所谓差了一，就是贺兰霆之外，整个修真界都再没人比得过他了。

后者还是得了泷仙尊的姓氏，据说仙尊视他为，多少人羡慕得恨不得以替之。

最初踏仙门时有多么喜悦，彻底明白混灵意味着什么时就有多么绝望。

与此同时，那青州第一仙门的消息，也隔着重重山不断传来。

砍碎结界直接放黑星就对了。

那时他在想什么？

颜韶随：“一来我瞧不上江霓，二来他也不会与我说半句真心话，我何必与他白费功夫？”

“教主为何会觉得我不知呢？我知我很有名，我又比教主痴几岁，无论你是在哪个门派里听说过我都是寻常。”

在那之后，韩疏雨拜玄仙宗，成为其首徒。

——万剑宗那独特的修炼方式，在境界提升这方面本就不快，有这速度已经堪称是奇迹。

他们说他本是斗走狗、倚红偎翠的富家少爷，有一日骑过街，恰巧遇到一伙拐抢小孩，带着几个家丁仗义手。

云仙尊老神在在，“说不定呢。”

“我其实早就听过两位的大名，尤其是韩兄……”

颜韶心复杂地，“那会还曾想过，也不知有朝一日，我能否看看你是什么人，又能否得见传闻中的仙第一天才。”

他们受到浊气的侵染痛不生也好，他们早早变成失去自我也好，他都没什么觉。

颜韶好笑地看着他，“我为何没能飞升，韩兄难不清楚？换成贺兰前辈在我的境，就有本事将黑星一剑砍了？”

此事也传遍大江南北，在九州仙府中引为佳话，无人不知这师徒俩皆是天资纵横之辈，也有无数人羡慕嫉妒的。

曾经他在七玄门时，只是旁人中的一个混灵的废，有些悟却是毁于资质，又被人嫉妒又被人嘲。

结果恰巧有两个年轻修士路过，那群拐信雌黄，倒打一耙，将自己说成是被恶少欺辱的无辜百姓，俩修士信以为真，反倒是对韩疏雨等人剑相向，结果不知怎么，竟然被尚未修炼的韩疏雨打败，两修士落荒而逃，又向途经此的贺兰老求助。

对方摆明了耍无赖，他还能说什么？难不成在这里吵一架？

云仙尊几乎是有些欠揍地说，“不过你见了我师尊又如何，即使是如今的你，也不是她的对手。”

穹冥仙尊那个格，给他看黑星他就自己追过去了，也不用与他商量什么。

冀州的三千仙门，皆以万剑宗首是瞻，那中原第一山，直云的天仞峰里，两位仙尊已经各有传人，听闻皆是门不到十年就筑基。

凌千山。沐寒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