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在陷冰山的时候，她也曾肆无忌惮这张漂亮到虚假的脸，只是那时候的氛围与现在不同。

苏陆：“你这张帅得天怒人怨的脸，究竟是了多少次才来的？”

寻常的妖族没法自如控制人的相，就像境界低的修士也不能随便更改相，最多使使幻术。

但换成面前这位，那必然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黎随：“我没在意过。”

这语气完全贯彻了一个纯正妖族对人脸容貌的无所谓态度。

苏陆：“所以你第一次化形就这样？我不信。”

他挑了挑眉，“我更在乎我的羽……我以为你也喜？”

“那不一样吧？等等，让我想想我更喜哪个。”

苏陆陷了沉思。

她几乎忘记自己的一只手还举在空中。

直至某只凤凰偏过蹭了她的手心，像是在与人撒的小鸟。

暗红发丝在指里掠过。

苏陆觉得自己像是到了一蓬炽的火焰，又像是摸到了一把抓握不住的温的。

她呆了一，彻底回过神来，想说些什么表达震惊，却忽然意识到其实自己没养过鸟。

苏陆：“你们鸟类其实也喜被摸吗？我以为只有……”

“别人若是想碰我，无论是何的，他们立时会化为灰烬。”

黎打断了她，“我心悦你，故此愿意。”

苏陆忍俊不禁，指尖落在他的脸颊上，妖化残留的锋利手爪，轻柔的描绘着那格外立的五官廓。

虽说纵然是真的使劲，也不可能划伤任何一寸肤，但她仍控制了力。

“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小鸟。”

苏陆喃喃，“我第一次见你时就这么想了。”

黎没有反驳这个称呼，反倒是笑了起来，“你还说不是见起意？”

苏陆白了他一，“我话还没说完呢！别说你那会儿没睁，我其实就觉得你是一尸——”

显然小鸟听不得这个。

一秒，的鼻尖过脸颊，她的嘴边传来了烧灼似的意，然后四逡巡弥漫，细细勾勒双的廓。

红发男人倾靠近，两人间最后一距离也完全消弭。

他着那冰凉的，受着面前的龙族温渐渐升，受到环境影响，或者说是在被自己同化。

那发丝的冰冷手指，也逐渐被意渲染，然后轻轻地将他向前方。

他们换了一个温柔缱绻的吻，齿间仿佛有火焰在燃烧，那意一路侵袭至。

苏陆一手将他向自己，一手搭在了对方宽阔的肩膀上，指尖到了壮的背肌，然后开始摸来摸去。

她有些不满地哼唧起来，“翅膀呢？”

黎低笑一声，“你到底喜什么？”

“不知，可能你的一切都是我的癖吧。”

话音落的那一刻，他背后迸发璀璨的光辉。

那对丰满壮的瑰丽羽翼倏然展开，黄金与赤红织就的华彩，霸又张扬地燃烧着。

苏陆心满意足地躺倒，顺便将他拽向自己。

她望那双烈焰般耀的金眸，觉自己也坠了无尽的火海中，那烈火狂暴疯癫地升腾，在肤上撕扯，又浸透血。

被烈焰炙烤着、包围着，骨骼仿佛在酥解，血也像是在沸腾——

意来势汹汹地扩散，每一寸骨血都被冲刷洗涤。

苏陆挪开视线，望向黄昏时霞绚烂的苍空，恍恍惚惚地意识到时间逝。

余光里是千万随风摇曳的金树，朦胧的金辉连绵成光海，她的意识仿佛也在其中沉醉。

元神里的印记仿佛在震动，她的手臂用力搂了面前的人，的灵力畅运转着。

苏陆觉到了双方的印记以及那联系，他们的灵力和意识，在这一刻发了奇妙的共鸣，与的愉悦相互结合。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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