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与无异，萧煦，我不能失控。”

他这边不说话，七杀星也一言不发，一都不着急。

后来他们又说了什么？

萧天炀：“……”

七杀星：“你不知。”

“会的。”

“谁要哭了！我只是想打嚏！”

黑星不仅收走了那双睛，或许也将过去的那个人杀死了。

两人伫立在满地骸骨里，就这样沉默了许久。

萧天炀忽然有些想笑，“所以你确实都记得，虽说你不会再为此痛苦。”

萧天炀没有开。

萧天炀假装没听对方语气里的无奈，“若是我说，我想立刻去杀了王喬，毁了苍鹭山，解我心之恨，你要如何？”

萧天炀：“你怎么——”

“不了。”

徐州。

“不仅如此，我想你和我一起去。”

七杀星：“？”

萧天炀忽然开：“走吧。”

可是你还会难过吗？

“你要与黑星易？”

她在廊逗着鹦鹉，听见脚步声笑盈盈地转，说五弟待会儿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划船。

——她曾经是什么样呢？

萧天炀以最快速度吼：“我没想说我知！我当然不知！拜玄仙宗之后，我经历的最糟糕的事，也不过是险些化为时的恐惧，或是险些死在徐州时遍鳞伤的痛苦——你呢？你如何逃苍鹭山，如何剜去睛献祭，如何在北域修炼，成为祭星教举足轻重的大人，你定然比我辛苦得多。”

七杀星：“…………嗯。”

七杀星清冷悦耳的声音将他唤醒了。

天灵至废灵都能经历这事。”

萧天炀沉思片刻，“你改名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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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了停继续，“但是，没有灵的人，若是想要什么，那上天无路地无门的觉，你可知究竟是如何的绝望？”

“啊对，我还是瞎呢。”

萧天炀眨了眨，“你还叫乔松亭是吧？”

“会越来越多的么？”

“……你不会要哭吧。”

这章有些对应节在前文，如果不想回去翻的话，章还会从鹭山府掌教的角度大致总结一他究竟了什么，这章如果有地方没看懂，再往后看应该是能解惑的。

七杀星轻声，“后来修为稳固，有些东西渐渐回来了，只是终究和最初不同，我又有了喜怒悲，但是……没有那么多。”

“你的悟远胜王喬，对你而言，报仇所需的只是时间而已。”

“……你并非完全看不见！”

“你赢了我也不光彩吧，你还比我大三岁呢！”

“所以……你是因为这个才没去报仇？”

萧天炀眨了眨，只觉得恍如隔世，“我在你面前哭过很多回么？你为何总觉得我会哭？”

后来他再去回想，只记得那是个看似笑容腼腆、偶尔说话有些呛人的家伙。

七杀星不假思索地答：“你三哥说你是个哭包。”

萧天炀扶额，“其实我只是单纯想来看看，以及找机会与你说句话。”

“萧仙君，你如果在这里哭来，我会很难办的。”

七杀星反问：“所以你要我送你去？”

作者有话说：

萧天炀正要说话，七杀星却没给他机会，“你不知。”

上接192章剧。

他们相时间不算很多，至少比较起来是这样。

七杀星：“……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一并说了吧。”

“……首先，打败一个瞎并不光彩，其次，你赢不了我。”

然后是毫无惊喜的结局，萧五少爷躺倒在地上，委屈地了鼻。

“但我与你比武时不会睁的。”

他想着。

七杀星微微摇，“最初那些年没有报仇的望，也没这本事，王喬好歹也是化神境，后来我倒是能杀他了，却见你在四姑姑坟前发誓，说你一定要手刃仇人，我看你仿佛真的很想这么，而我并没有那么烈的念，或许也是我心里觉得对你不住，就让给你好了，倘若那能让你好受些。”

萧五少爷撇着嘴说无趣，还不如去演武场练枪，便扯着她去了前院，兴冲冲地说自己学了新招式，今日一定会打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