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

“啊？”

黎松开了手，“我去杀了他全家？”

“是吗。”

“你说得倒是简单。”

“……所以。”

“那有何用，他们又没给我咒。”

“我在陷冰山时，倒是有个人来说过些莫名其妙的话，哼，不过他大约也是得偿所愿了。”

黎哼了一声，“只有小混是这么求人的。”

黎伸手戳了一她的额，“方才是谁喊的那么惨，可不是我。”

苏陆皱眉，“怎么你瞧不起人家地的，那也是门学问呢，我也只过树苗呢。”

她想起什么说什么，开始数落他的各不是，黎就这么听着，有时候会反相讥，有时候就全盘接各指责。

纵然置于真火之中， 她的指腹依然冰凉， 又透着一森冷寒意。

被刻意压制的度，只带来一让人放松的温。

苏陆歪了歪， “你可以说了。”

苏陆白了他一，直接扇了一尾过去，“照这么说，你还该给我歉。”

“求？”

黎若有所思地注视着她， 大的爪落在她的侧。

黎又戳了她额，“怕什么，让它成真便是。”

“……行吧，看在你如今的样。”

那觉是截然不同的。

肩上传来的意在肤上蔓延，仿佛燎烧在荒原上的野火，透过薄薄的肌理，又骨血之中。

黎直接抓住了她的尾，手爪过的黑鳞，爪尖几乎与鳞片间迸火，“又是什么？”

苏陆被人抓住一分蛇尾，却也没什么烈的不适，只是毒分速度加快了一。

黎对这个比喻嗤之以鼻， “你家烤是放在冰山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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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怎能主动说起这个？我难得好受了！你这老混，不行，你得再说些别的让我转移力。”

半妖的人纤细瘦削，妖皇的掌心着她的肩峰，指尖过蝴蝶骨，甚至已能隐隐能到脊的线条。

黎似乎不愿提起这些事，“你还撑得住吗。”

“若是连这信念都没有，你也别修行了，直接去地算了。”

那一瞬间，苏陆听见自己血脉奔涌的声音，那原本没有温度的冰凉血，在这一刻仿佛也变得灼。

“嗯？”

苏陆眨眨，“我总觉得你话里有话，你有认识什么人是——呃，地的？”

苏陆闭了闭。

他一字一顿地说着，然而语调沉稳，没有半勉敷衍的意思，因此纵然听不绪，却也显得真挚。

黎地看了她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却是十分脆地：“多谢。”

她咳了一声，“你还没谢。”

“为了每一回你帮我，无论是将吃分享与我，或是与我说话，破坏封印，最终又将我放来。”

“嗯，为了给你谢。”

“你杀了那姓林的，夺走了我将他千刀万剐的机会！”

苏陆冷笑，“你不是主动过来的吗。”

黎好笑地看她一，接着仿佛想到了什么，意味不明地轻哼一声，“不是瞧不起，而是那估计能让你少想些有的没的。”

“你不是要谢吗。”

苏陆默然片刻，“一是有时候会梦到我执意解咒，我师父师兄被我连累，二是我怕梦里会现一些太好的东西，我会沉浸在里面不愿醒过来。”

他这么说着， 却是纹丝不动， 任由半妖纤细的手指划过眉心。

苏陆也直接去戳他， “我还没被人像是烤一样拴在石上呢。”

纵然她原本置烈焰之中，然而赤冥离火带来的只是钻心的疼痛和无尽的折磨。

“有两个原因。”

他似乎有好奇，“故意不梦？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