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以为握住秦筝把柄，越说越是得意：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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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母：“………………”

“你可以不救你父亲和大哥，但你为姊，必须收养两个弟弟，带他们一飞升。”

秦筝低垂着睫，嗓音轻柔而笃定，“我想了很久，很多，却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为何我要给兄弟谋一个好前程，却不能为自己去谋、去争呢？”

秦母冷不防被

秦筝苦笑：“我赠他们一腔血，他们还我一把屠刀，这就是娘中的‘互帮互助’？既然如此，您不妨早些告诉我，你们养我只当养一待宰的猪羊，也好过让我白白期待，错将屠夫当作亲人。”

“理论？”

面对母亲声泪俱的质问，秦筝语气平淡，神泰然，如同一尊安详沉静的白玉佛像。

“放肆！”

秦母一时有些心虚，但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能有错不成？”

“你爹说得对，你一个女儿家，读那么多书什么？还不如给兄弟谋个好前程，往后他们登上位，你个享清福的正房娘，既有夫君着，又有娘家兄弟帮衬，这不就是神仙一般的好日吗？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秦母被戳中痛，睛红得几乎要滴血来，“要不是你们，秦家怎会被抄没家产，祖宗基业毁于一旦……”

“娘，女儿只有一句话问您。”

“娘，我不明白。”

至于为何秦筝不甘心、不愿意，大概也没什么旁的原因，就因为【她是个人】吧。

“这……”

聂昭心想，在封建时代背景，这或许的确就是“神仙一般的好日”了。

聂昭在一旁忍俊不禁，“看夫人如今境，怕是不了书院的门吧？”

但凡是人，落在不如意的境地里，又意识到了这不如意，总是要不顾一切往上走的。

聂昭：“哈哈！”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从后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唤：“秦夫人，秦夫人。”

秦母：“……”

一哭二闹都徒劳无功，她只能使最后一招杀手锏，转向秦筝发狠：

“你还有脸说！”

“父亲和大哥与镇国公勾结，将我的试卷卖给他们，又为了封我的，企图迫我嫁给周韬。这些事，您都知吗？”

是要与秦家断绝关系吗？”

秦母气得浑发抖，尖尖的指甲几乎戳到秦筝脸上，“我是你娘，你敢这样与我说话？书院是怎么教你的？你等着，待我见到夫，定要与他们理论……”

“你不是想成仙吗？你若不答应，我就一碰死在这里，让天人都知，你秦筝是个死母亲的——”

秦母微微一怔，神游移：“这……血于，兄弟妹之间，本就该互帮互助……”

聂昭：“对不起，我不该笑，是不是？但我也没办法，人是我打的，你在我面前哭诉他们被打得有多惨，我实在很难不笑。”

聂昭一听，差没当场笑声来。

还有这好事？

她见暮雪尘有心上前，连忙一把将他拦住，压低声音：“我们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此事还须秦姑娘亲手了断，你且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