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咖啡，李敬将手机上图表两指放大。

不过更大的可能，李敬觉得还是在利益上。

王有为能持王家在灵市场的份额蒸蒸日上，乃至可以稳压其他家族掌握绝对的话语权。

这里面要说是靠他个人的脑与能力，李敬是不信的。

其他在灵市场上一脚的势力又不傻，光凭倒卖那么简单就能提份额，那不得跟着一起搞？

拿起手机，是小碍发来的图表。

两者要么是互相钳制笃定对方不会伤害自己，要么是存在某超越友谊的关系。

王家，或许是在洗灵。

想想也不可能。

卖货卖得快，补货自然要勤快。

这没什么。

斥着尔虞我诈，能真正彼此信任的没几个。

国都灵市场，里面有多少油？

偏偏王家的份额，就是每年都在提。

这份怎么来的，李敬不觉得是友谊那么简单。

灵不比民生用品，全国各地都是差不多价格。

在灵的收售转卖上，王家的易非常夸张，与灵经销商频繁易。

到这里，可以把杀的可能也括来。

但在王家的易上，大分易都是灵。

如果在“正品”货里面混去些来路不明的，很难被察觉不是？

王有为真就那么能耐，仅一人便把五家摁在地上？

豪门世家能够凝聚在一起也从来不是因为血于，而是因为利益。

国都聚集了海量的阶修行者，对包括灵在的所有修行资需求非常。

王家在灵收售上不仅兜售的范围大，易量也极为恐怖。

在王家，连自家人王有为都放心不，他可能跟一个大妖搞纯友谊？

王有为如此信任行凶大妖，必定有厚的。

如果他胆够大送去灵市场售卖，价值会很多。

如此大范围的倒卖与其说是为薄利多销，更像是以此为掩护掩饰着什么。

表面上看，这没什么。

他从西城黑市获取的灵，由于来路不正可能会引发不必要的麻烦，最终被他以较为低廉的价格摆到了暗网黑市里换取资金。

王家在灵市场的合作伙伴与贸易对象非常多，十年份的易密密麻麻有好几十页。

王家胆够不够大，李敬不知。

李敬为此到费解，仔细审视图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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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只是在扩大倒卖范围走薄利多销的路线，赚取更多的微薄利。

这些易，有线上行也有线行。

正暗着推敲，桌上手机震了一震。

不论凶手行凶的动机是什么，李敬觉得凶手与王有为的信任关系大概率是与王家在灵市场蒸蒸日上的份额存在关联。

逐一审视一页页图表，李敬微微皱眉。

且他们经常是从经销商手里收购大量不同类灵，在经过一段时间后，转手又以小赚一的价格打散分批卖给其他经销商。

但他知，王家有这条件。

之所以能想到，只因他前段时间过类似的事。

可这小赚一的价格，不足以提升王家在灵市场的份额。

但这一行径纯属吃力不讨好。

规模搞再大，利也依然有限，不至于能将王家在国都灵市场的份额拉到那么。

除却江家，另外五家哪一家不对灵市场上心？

倒卖，可以理解。

一顿研究过后，他发现王家收购灵是以国都的经销商为主，售卖却是往全国各地去选择非本土的经销商易。

有此察觉，李敬想到一个可能。

他们的收益是从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