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可以攻击你吧。”

李瑞本没想到还能气一把，“你知你在说什——”

“我说什么你听着就行。”沈令打断。

他像是憋了很久不吐不快似的步步近。

“你说得对，你们每个人的脸在我里就是毫无区别，如果你换个发型，或者换件衣服，我确实就认不来了”

“——但你放心，以后我永远都会记得你了。”

他在墙角停。

李瑞显然没听懂，咬牙切齿：“什么意思……”

沈令一个真诚的笑容。

“因为我觉得你得很丑。”

李瑞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人群骤然爆发哄笑。

沈令趁他反应过来前，拉着杜淼淼从人群里挤了去。

几秒后，后响起李瑞暴躁的怒骂。

杜淼淼也笑得颠三倒四，沈令看她弯腰捂着肚路都走不动了，急得不行，就怕逃得慢了李瑞冲来打自己一顿。

他始终还是个怂包，教室里那通输就是他鼓起的最后一气，他现在只是个被针扎破的气球，趴趴了气还怂一冷汗。

“你你你别笑了，”沈令拉她：“我们得快逃走。”

杜淼淼一听沈令抖抖索索的声音，笑得更来劲，她靠在走廊栏杆上缓了半天才勉能说话。

“不用逃，班会拦住他的，他那个状态，肯定不会让放他来打架啊。”

“……那我不是给大家添麻烦了？”沈令忐忑。

杜淼淼见他好像真的开始愧疚了，连忙说：“没有没有，本来我们很多人都不喜他的，该让他好好被骂一顿。”

沈令对班上的一切事都不清楚：“为什么啊？”

“你不知他有多恶心，”杜淼淼里现厌恶：“之前他一直追我来着，我没答应，你猜怎么着，后来我才知，他对我献殷勤的同时，还在追秦可，就是我室友。”

沈令震惊。

杜淼淼翻了个白：“广撒网就算了，就当他养鱼，可你知他多龌龊吗，他以为我和可可关系不好，就在我俩面前说对方坏话，对我说可可又胖又矮半比不上我、对可可说我又黑又丑没她漂亮。”

“这傻以为靠贬低一方就能抬另一方，其实我们特别讨厌这人，我和可可关系也没有不好，只是当时有一小矛盾，很快就解决了。”

沈令一次接这八卦，听得认真：“然后呢？”

“然后事就暴了啊，偏偏这傻还不承认，我们就把聊天记录全发到学院大群里。”

沈令拍手：“得好。”

杜淼淼哼了一声：“没完呢，他丢了面气急败坏，就天天找我和可可的麻烦，连带着他那群狐朋狗友也成天怪气。”

沈令越听越气愤：“他怎么这样啊。”

“对啊，所以我说你骂他骂得好，我们都站你这边儿。对了，之前有次上课他是不是也说你了？”杜淼淼问。

沈令：“不止他，还有好几个呢。”

“就是他那群狐朋狗友，”杜淼淼说：“要不是那天我们好几个都去b市比赛了，我当时替你骂回去。”

沈令愤愤不平：“我要是早知那些事，我也该再多骂几句，狠狠骂！”

他气得脸颊都鼓起来，比对自己的事还上心。

杜淼淼不由笑来：“没事，我们都骂过了，而且你刚骂人特别级，特别有平，一句我们十句！”

沈令平时连话都不大声说，猛地被夸骂人骂得好，有不好意思。

他了耳垂：“真的么？”

“当然啊，”杜淼淼说：“脸盲都看来他得丑了，可想而知是有多丑，杀伤力杠杠的。”

沈令害羞地低。

杜淼淼忽然站直，像发现什么，脸严肃起来。

“诶沈令，你怎么在发抖啊？”

沈令没觉，低一看，才发现自己手和脚都在抖，怎么控制都停不来。

他挤一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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