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去到二院大妈家。

“白棠, 回来啦。你听说了吗？”

面对大妈满脸的疑惑, 白棠：“大妈, 那些人都是在说集资楼的事吧。”

大妈，满脸言又止的模样。

“白棠，大妈也不跟你客气。我就想问问这个集资楼是怎么一回事？”

果然, 大妈对于购买集资楼也有兴趣。

也是，自从大离婚带着孩回家住后，家这小小的一间耳房，就显得很拥挤了。特别是在胜利还没结婚的前提。可以想见, 等胜利结婚后, 这家本挤不上这么多人。

白棠一边思索, 一边把集资楼的大概况说了来。

大妈听完后, 立刻问：“那你看大妈家这况, 有资格申请集资楼吗？”

大爷跟大妈都是京郊那边的人。两人虽然是同姓, 但来自不同的公社。两人都是解放后来到城里活的。

家只有大爷是罐厂的退休老职工。前两年退休后, 因为资历以及给厂里的贡献, 就一直居住在厂里分的耳房里没有离开。而大妈从结婚到现在一直是在家里活的家妇女。

这样的家在之后集资楼的人员筛选中，并不占据优势。

“大妈，到底能不能申请到我不知。但是如果你想要申请的话，最好尽快。今天一早厂里应该就公布了的细则。等中午成回家吃饭时，我帮你再问问……”

“哦哦哦，好好好……”

跟大妈说完后，白棠对着在二院里，跟几个孩一起玩耍的团、圆喊：“娃儿，回家喽。”

团圆一听妈妈喊，立刻丢小伙伴就冲了过来。

那个噩梦之后，白棠并不敢让孩离开视线太久。就像是一直觉。她总觉得那个噩梦中的场景，依然有不少还没发生。而其中最让人痛心的那一件事，目前还没有任何绪。

因为早知集资楼的事宜，白棠并没有多少焦虑。

倒是外这一片胡同，住的人家全是罐厂的职工家属。这些人神通广大。厂里刚刚公布的政策，就已经在家属区这里传的沸沸扬扬。

甚至，已经有人知这个项目的负责人之一就是何天成。

于是，中午何天成刚班，差被堵在胡同回不了家。

“行行行，大爷、大妈们，我知，我都知。”

“这个事以厂里公布为准。大家赶回家吃饭。家里有罐厂职工的，都能够从他们中问到的况。”

白棠是在何天成常规班时间大概半小时候见到他人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