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很纠结。

老赵最终磨不过去，还是把事说了来。

原来，传言没人知从哪个厂里传来的。反正，老赵是听隔汽厂的人说的。说前段时间有人在罐厂胡同那边看到有个男同志跪在地上求另一个男同志放过自己。

当时听到的人只是路过，并没有留意太多。只听了个大概。后来这人又辗转听说了何天成那个死而复生的经历后。一合计，可不就得了一条事件发生的完整脉络吗？

于是，这人就把事儿在厂里工时说了去。听到的人又说给认识的人听。一传十、十传百，没几天功夫，就传得好几个厂区的人都知了。

“他们都说，成会从车上掉悬崖，是你给害的。还说你看到成回家，就跪在地上求他放过。我说你小，你真的了这丧良心的事儿吗？”

面对老赵的质问，胡东来哑无言。

他当然可以狡辩，因为这个事没有证据。唯一的证人是何天成。

但是，看到老赵那质疑的神，所有的狡辩都显得很苍白。

胡东来知，自己是彻底没办法摆脱害人这个嫌疑了。

自己要完了！

——

何天成今天了个短差，去京郊的生产队收生猪。

他们罐厂跟京郊不少生产队有合作关系。每年果成熟的时候，会过来这边收购。顺带的，厂里有时候发福利的农副产品跟生猪鸭鹅等等，也会来这边收购。

赶了猪上大卡车车厢后，何天成拿了收购专用的票据开好单，给到生产队的大队。等到对方签字盖章后，就把钱票当场结算清楚。之后，这生猪就属于罐厂的公家财产了。

忙活了一天，跑了五个生产大队，一共收了六生猪。

一行人带着满满当当的东西就回到了罐厂。

何天成是知这两天关于胡东来的事就会爆发来。只是没想到大家的反应比自己预想的要剧烈不少。

一厂里，迎面而来的是一同的光。

他装作什么都不知一般，带着一车生猪跟后勤主任接。之后就准备提前班了。

采购就是这好，时间比较有弹。

不过，当他带着一筐从生产队收到的山货准备回家时，就被不知从哪里冒来的胡东来给拦住了。

“是不是你的？”

何天成知对方问的是什么。不过他装傻充愣：“你说什么？我今天外跑了一天，还不知发生什么事。”

“胡东来，你别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