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俞夏对面。

偏偏没有现在这样没没尾的问题。俞夏不知该如何回答，电话那的人也不着急，静静地等她。

铃声是俞夏专门在那旧手机上设置的，手机大分都是单方面接收文字短信，电话少之又少。俞夏几乎是屏住呼想了想，实在不知为什么要在这个时间给自己打电话。

两人的吃相都极好，屋里很安静。

“喂。”俞夏走到那排鱼缸旁，通话。

吃完，雨好像小了些。俞夏不好意思继续打扰。

俞夏确实激这碗台风天雨夜里的粥，但是她又不愿意太多钱。她又不翻菜单看价钱这样的行为。还有他给自己吃的，料肯定也更足一些。

俞夏来后，除了一开始淡淡的海鲜腥味还有这会的粥香，没闻到一烟味。刚才在她前晃来晃去的手指也没有被熏黄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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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贺明完全相反。

“是我。”电话里许茂霆的声音让俞夏陌生，但是接来他说的话更让她意外。

贺明正收拾着碗筷，听到俞夏的话，笑着抬看她。

“谢谢。”俞夏意识说，又忙补了一句，“贺先生，等我把粥的钱转您。”

俞夏拿着白瓷勺，温的。应该是他先了一遍餐。

“我叫俞夏，不知您怎么称呼？”俞夏觉得她需要对他目前为止的事表达一些善意。

“先吃，等我得算算多少钱，我第一次和买单的客人一起吃饭。”

俞夏回答过许茂霆的问题有：周日晚上十有没有空？方便吗？或者原本应该是极亲密伴侣之间在床上的问题：怎么这么？这里还是那里？求我？

鱼缸里的鱼吐了一串泡泡，伴着轻微的动的声音，俞夏可能觉得是自己度张听错了，赶忙回答：“已经回到家了。”

脑里这些纷纷很快被粥的味压了去。

桌方响起手机铃声，俞夏表明显僵住。

作者有话说：

“贺明，祝贺的贺，明天的明。”贺明两张纸巾迭在一起放在俞夏碗边，“放虾壳的。”

“城南浸很严重，你到家了吗？”

“那我直接扫门上的二维码转你吧。”

也许是刻板印象，厨艺湛的大排档老板一般都是啤酒肚，面红耳赤，可能还烟。

上次那份只剩余温的炒河味就很不错，刚锅就吃，带着锅气，肯定更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