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是过了变声期的，如今几年过去，倒也多了几分沧桑，几分沉重，完全听不当年那个自信傲的味。

“……”沈离哑然不知说什么好，静静看着屏幕里的。

柳雁不兴瞥向他，“我这边打电话呢。”

“跟谁电话这时候打？”

那人这话一问来，沈离先慌了，不等柳雁有所回复，她先来了结了这个尴尬场面，“那个……柳姨，我先挂了吧，你们玩，刚好我这边也有事要忙。”

“啊……那行，忙着吧，注意休息昂。”

通话挂了好一会儿，沈离心还在砰砰，像急于冲破来似的。

她还是会慌，但那不甘又不解的愤怒倒是被磨平不少，她确实不再对那个人抱有期待，也不想因为那个人而慌张。

趋于平淡后又好像无事发生一般，继续着忙碌。

沈离以为躲避得很好，及时止损，不用过多面对，陆鹤也不会知她曾来过电话。

他们就这样，好的。

不用过多的集。

但事实上陆鹤每年都会问的，今年亦然，只是一次次地确认她与自家还有那么一牵系才安心，那或许也是他们仅存的牵系了。

柳雁走到沙发前，把一直缠着陆鹤的小孩儿跑走，嘴里哄着：“来，童童，姨姨陪你玩吧。”

“等会儿。”陆鹤叫住她。

“怎么了？让你陪人家玩会儿也不愿意。”

“我不会带小孩儿，别给他玩哭了。”陆鹤随吐槽，切换正题，面不改问了句，“问问……沈离过年有回过电话吗？”

柳雁微顿，刚抱着孩起又弯腰去，压低声线，“你还惦记她呢。”

陆鹤冷笑，“我不惦记她惦记陆丰？”

柳雁忙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注意，“这话别让你爸听见了。”

陆鹤却往后一靠，靠得一副随意潇洒，“再过个两年，我不仅要让他听见，我还要放个录音带在他床边循环播放。”

“你倒是息，年年借我的名给她生日寄东西。”当年张不提的人和事，在柳雁坐在抢救室外崩溃哭过之后，她跟他就已经能平定来，甚至可以调侃起这事了，“别到时候啊，离离都不想回来了，她在外边找个小男朋友什么的那也正常吧。”

“……”陆鹤话到嘴边被哽回去。

是哦，她如今不仅不喜他，还恨他。

但他稍稍思考了一这个可能现的问题，简单给了一句答案——

“那我就把她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