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然没听到一般，双目无神地朝前走去。行至光明，众人才发现，那个原本意气风发的男大学生脸苍白得过分，两颊甚至有微微的凹陷。

在众人惊愕的神中，陈赐的血好似被迅速了般，形越来越削瘦枯槁，影近乎拉成一条，和病房中的病人越来越相似。

“你给我醒过来啊！”安诺受不了，直接伸手拽住了他。

这时候众人才听到，陈赐在呢喃着什么。

“不要忘记我。我是陈赐，我是陈赐。” 他的神越来越迷茫，年轻的血行着最后的挣扎。

但众人都知这是暂时的。

他的记忆在被不断剥夺，从他痛苦的神之中就可以看。

“没有用的。”青年柔的嗓音在这一刻轻轻颤抖，“没有用的。”

他又重复了一遍。

林予星的视线扫过教堂大分玩家，他没有留画像。在圣亚斯医院，那名挟持他的病人曾避人耳目地向他传递线索。

为什么要避开所有人呢？

林予星不算聪明，揣了许久他的行为，终于得了一个最有可能的答案——

玩家有叛徒。

无论是那名病人，还是医院的血滴雨，都在向他暗示。

第一条，请不要让npc看到你的违规行为。违反规定被罚的前提，是被npc看到。

现场并没有npc，所有的npc都被引开了。如果说第一次是因为艾的存在，那第二次呢？只有他和陈赐的第二次。

他很确定，自己不是npc。

那那双睛会来自于谁？

——只剩一个人。第一条守则的后半句：如果被发现，请保持冷静，不要禁闭室。

违反过会规并且被关禁闭室的陈赐。

被关禁闭室后的后遗症一直没有显现来，或许……他短暂地被人替代过，就连他自己也并不知晓。

林予星不是没有猜测过，当他从特殊场景来遇见陈赐时，这怀疑达到了峰。

陈赐不是和他一起特殊场景的吗？

陈赐对此只字不提。

他问过系统，如果他的猜想是真的，有没有办法解决。

系统当时的回答，没有。

犯了的规定，除非他们能在陈赐异化之前，完成阶任务。

任何在他上都是没有用的。

“……我是谁？”

随着这句轻飘飘的问句落，众人陷沉默。他们睁睁看着陈赐的修女服变得空、大，形汇其他修女之中，与npc再无区别。

安诺的眶发红，一拳打在椅上。

被陈赐救过的队员红了睛，“都怪我，如果不是我的话，他也不会……”

心修院（30）

存活守则第二条本是假的！

当前的景象犹如石，重重锤在仅存的玩家心。

“那，那其他守则呢？”其他守则会不会也是假的，要知他们基本都遵守了其他守则。

“不会。”

说话的青年面容柔秀丽，那名激动失常的玩家原本全颤抖着，抬就想怼人，对上这样一张面庞，怔愣了，恶劣的话倏然说不了。

青年颜浅淡的睫垂，敛住了他底的神，只有柔和的音线徘徊在众玩家耳边。

“不会的。”

“为了让我们相信，其他守则都是正确的。”

为了让玩家们履行第二条守则，副本从一开始就步步诱导，让玩家们亲自验证了守则的正确，以此来获取信任。

躁动的玩家逐渐镇定来。

林予星，“你们有没有想过，或许一开始禁闭室的人就被控了？”

顾襄：“被、控了？”

她倏然间噤声，禁闭室的人或许并不只有陈赐，只是因为存活守则的缘故，大家都藏着掖着，心怀鬼胎。

无限游戏仅仅是用了个小小的伎俩，就使玩家各怀异心。

林予星在朝神像走去的人群中看到了两熟悉的影——那是两名老玩家，第一次夜间行动聊八卦的老玩家。

那两名老玩家是刻意让他们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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